池迟给对方添的麻烦已经够多了,就想着在这个方面补偿一些。
他还拿了一张三万块钱的存单出来,准备把话说开之后一齐交给何苍冬。毕竟对方只收了他一个月三千块钱,这几个月挣的钱不少,自然应该也分一些出来。
池迟脑子里胡思乱想,手上力气也失了分寸,把冬瓜皮都搓红了,直到被一把捏住了手腕,才吓了一跳,傻呼呼的停下了动作。
“吃吃你是帮我搓灰呢,下手这么狠。”何苍冬被擦痛了脸也不见生气,可以说他对待池迟总是好脾气了,他甚至抓住对方手腕的手都收了力气,免得捏痛小结巴,“还是不舒服吗?心不在焉的。”
其实何苍冬他心里也紧张,他花光积蓄签好合同盘下店面都不紧张,反而在池迟面前有点提心吊胆。
害怕挨骂,又想要被夸。
“没有……”
池迟被何苍冬这么一问又难过起来,回话的声音都磕巴起来。
他当真是个讨厌鬼,明明何苍冬对他贴心又照顾,是他长这么大以来遇到的第一个真心对待的大好人,可他还是要把人家的好心当做驴肝肺,自顾自的就要把人家推得远远的,半点都不要挨着自己。
“没有你这么神不守舍?”何苍冬不懂池迟的忧伤,还捏了一把对方因为忧虑又鼓起的颊肉,“那怪我回来晚了,把你饿到了,我们赶快去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