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伺候的人并不这么觉得,何苍冬只是认认真真把池迟的劳保棉鞋脱下来。
这鞋子十二块钱一双,里头的绒就是化纤,沾一点汗就被全踩死了,一点不暖和,虽然池迟已经足够爱惜,每天都把鞋收拾得干干净净,还用烘鞋器认认真真烤暖些,还是不能锁住多少温度。
何苍冬昨天晚上发现池迟的脚趾头好几个红得跟胭脂萝卜一样,长了疮,一看就是受了冻。
明明他走之前都没见着的,这才十天不到就给折腾成这样,真是一点也不爱惜自己。
何苍冬想到这里就有些憋闷,自己接过推销员拿过来的户外雪地靴,闷头闷脑妥妥帖帖给人穿上了。
“来,走两步试试看好穿不好穿。”何苍冬露出欣慰的笑,“以后穿这个轻便,也热乎。”
“哦。”
池迟没有推拒,而且点了点头。
他的室友还是个好心冬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