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迟点了点头,拍了拍大高个的肩头。
“走吧。”
院门大敞着,池迟瞧着何苍冬走得跟米粒那么大一点,快看不见才收回眼。
池迟搓了搓被风吹得冷冰冰的手,他撒了个谎,跟冬瓜说他年三十回家,其实他是找了个附近的物流中心做分拣。
过年这段时间正是差人手的时候,日薪给的可高,一天就有三百,比做计件工还挣钱呢。
他可不孤独,忙得可乐呵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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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苍冬坐了二十几个小时的硬座,才算是腰酸背痛的到了镇上。
他片刻都没耽搁,在火车站门口找了个摩的骑回家。
摩的便宜,到地方也就七块,虽然乘坐感受极差,一股子要把人颠散架的架势。
何苍冬一边抖得想吐一边想着还好小结巴没跟他一起来,不然他那细胳膊细腿怕不是要被拆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