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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去市区晃悠,并没打算采买什么东西,所以两个人算是轻装上阵了。
池迟原本是不爱出门的性子,他一个人独来独往,不到万不得已绝不开口,更不会在不需要采购的日子里出门转了。
不过何苍冬是个闲不住的,一旦工地停工就喜欢出去乱逛,没钱都能转半天,更不要提发工资这种好日子了,这不出去吃个肚歪决不罢休。
一个人出去吃菜都点不了三个,多没意思,那肯定要把小结巴老板带上呀。
平时在屋里凶巴巴拽兮兮的,他脱了袜子半个钟头没洗就被吃吃揪着去水槽洗干净,不洗就一副要把臭袜子塞他嘴里的样子,泼得哦。出了门就跟个藏在下水沟里的猫崽一样浑身的毛都竖起来,以为很厉害一样耸起肩,实际上根本就是一丁点动静都紧张得打颤呢。
“坐,这有空位不坐干什么?”
何苍冬拽着池迟,押着赶着让他坐空位上去。
他们今天坐的轻轨出门,他们租的房子外头上个月刚开通了一个新站口,现在出行蛮方便了。轻轨不用转车,还不堵,虽然比公交贵三块钱,可比打车便宜太多。
“还不高兴呢?”何苍冬站在苦着脸的小老板面前,一手拉着拉环,一手碰了碰他的肩,“多大点事,别寻思了。”
池迟捏着他的单程车票低着头不说话,他今天还是第一次坐这种地里开天上跑的大家伙,从刚刚进站他就有点慌,坐个轻轨要去机器上买票,机器上全是字,看得人眼花缭乱的。买了票还要过安检,这又不是火车,怎么还要过安检的啊。
池迟今天出门手上拿了瓶水,还被人叫住,他当时心里头扑通扑通跳得厉害,一时间都没听清人家穿制服的说了什么话,还是何苍冬拍拍他胳膊让他喝一口,他才明白要干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