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苍冬在外面那可是冷淡得很,大家一边觉得他干活麻利肯吃苦,想跟他排一个班,一边觉得他脾气暴难相处,避之不及怕惹不起。好在今天招呼他的是以前住一间屋的室友,还算有三分面子情。
“冬哥你其实可以搬回来住了,那小子上次被你揍了,就不敢再带外头的那些回宿舍乱来,现在收敛多了。”
“他再这么不要脸你跟我说,我给他把零件下了。”何苍冬说得阴恻恻,他实在是看不惯有些个别人的作风,明明前一天还在跟大家分老婆寄过来的酱菜,第二天就带着些不三不四的人来集体宿舍发癫,套子都丢他床上了,那不是撅着腚找抽,等着把屎给揍出来,“我在外头住挺好的,也方便,钱都给了人家房东又不退,我现在回来不就亏了?”
“那倒也是哈。”
工友挠挠头,看样子是被他说服了。
“不说这个,中午吃盒饭我找了家味道好的,价格又实惠,你跟我一起呗。”
“好啊!”
何苍冬挑眉。
他真牛掰,又拉到一个。
这不得让吃吃给他把裤衩子都搓了。
美滴很美滴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