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迟一边盘算,一边放下东西往厕所走。 工地那边太偏了,他一开始忙又忙得停不下来,总是得憋着回来解决。 厕所的门锁直接就是一个大洞,连锁头都没有,池迟一推就踏了进去。 然后被当头淋了一个透。 “谁啊你!” 池迟被吼得脑袋发懵,盯着眼前这个陌生光腚男舌头打结。 “我,我……” 我才想问你是谁啊! 这是我家哎! 池迟炸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