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洗个澡吧。”
“晤… … ”蓝少翔没回答,就算顾初礼不说他也得去。
来不及穿衣服了,蓝少翔拿裤子往腰上一缠,直接从床上蹦了下来。
脚落他,有点软,但没什么实质上的影响,他刚一要往浴房里冲,手腕就被顾初礼握住了。
“这个带进去。”
蓝少翔一看,手心里放了盒药,洋人的药,上面都是洋文,他看不懂,就问,“什么东西?““伤药。”顾初礼说,怕他不明白,又补充了句,“消炎……止疼的。”
蓝少翔的脸色当即变得十分壮观。
他想把药摔到顾初礼脸上。
在他付诸行动前,顾初礼带着他把手握住了,“还是带进去吧,不然待会儿坐着肯定难受,还要坐船呢。
蓝少翔要炸毛了,顾初礼先他一步淡定的说。“这是我的经验。”拜他蓝少翔所赐得到的经验。
很好,这句话成功的让蓝少翔惬旗息鼓了。
就是相当的来气。
他用力一握,药膏差点挤出来。
“暂时就先用着,等日后适应了就用不上了。”
蓝少翔刚要走,听到这话顿时扰如雷劈,“什么玩意儿叫适应了就好了?! “他怎么就适应了他怎么可能适应啊?!
“不然呢?”顾初礼平静的反问,“不是还有五六次么?还是说你打算耍赖?”
蓝少翔语塞,一想到这个次数他就有种操、蛋的感觉,无论是五还是六,这俩数对他来说少得不值一提,可是现在,这两个数字扰如两座大山,压在他肩上,甚至有种遥遥无期的感觉。
“我不耍赖… … ”蓝少翔说,须臾,语气一拔高,“那到底是五次还是六次啊?!你有没有个准儿啊!“他气沉丹田,这么一吼完脸色再次一变。
顾初礼依旧平静的看着他,“且不说五次还是六次,您不先去洗澡么?还… …忍得住么?“蓝少翔再次一僵,缠着裤子跳进了浴房,一边走还一边骂,“顾初礼你大爷啊― ”
顾初礼面无在情的靠在墙上,心里的小人已经笑得在地上打滚了。
至于五次还是六次的问题… …
五次六次结束之后,蓝少翔还是他蓝少翔么?这个结束,就意味着另一件事情的开始。
这是个永无止境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