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突然冒出一股酸,喉咙跟着就哽咽了,苏锦和歪了下头,似乎在思考自己要说什么,或者努力的发出声音。
“走吧。”何惧说完,就转了身。
东路第三次握住苏锦和的手。
苏锦和的眼圈蓦地红了,何惧那个转身,让他感觉到了生离死别。
也许这一面后,他就再也见不到这人了。
东路这次再没松手,坚决的把苏锦和拽走了,速度很快,让他再没挣脱的余地。
“何、何惧……”苏锦和两脚不听使唤,跟着东路踉踉跄跄的倒蹬着步子,他想说何惧还没走,可这话怎么都说不完整,他红着眼睛看东路,他知道东路明白他的意思。
东路笑着揉了他脸一把,他笑他的大惊小怪,只是分工合作而已,“等出去了就能看着了,总得有个人把风不是,再说他们都是一起的,有什么突然状况他也能应付得了,我们尽快吧,在被发现之前把活儿做了。”
东路说的合情合理,一点问题没有,但是那股不安就是挥之不去。
苏锦和回头,看到的仍旧是友立在尸体中的孤傲背影。
他眼睛红了又红,眼泪几次模糊视野,苏锦和不知自己为什么会这样,但是心疼的厉害。
“他不会有事的。”应泓看着前方,说,“他是何武锡的儿子,与其担心他不如想想自己,你也知道这活儿多难做,搞不好我们都出不去了。”
应泓说的苏锦和两眼一直,是的,他自己还不知道怎么办呢。
唐仕勉带着兵守着入口,就算他侥幸找到那把长命锁并从山洞中离开,唐仕勉会放过他么……
他的前路才是一面灰暗,毫无光亮。
又往下走了一段距离,地面就变成湿的了,温度也愈发变低,苏锦和搓了搓胳膊,再一抬头就看到了水。
山洞内的情况和他想象的完全不同,不是那种狭窄崎岖的路,下面有着及膝或是更深一些的水洼,整个山洞十分宽阔,那水流像地下暗河一样,相当的壮观,怪不得何惧说要用竹排,没有工具根本是寸步难行。
黑衣人将竹排放好,有人沉入水中,须臾,水面翻出许多粗壮的树干,那树干一人来长,相当的粗,许是在水中泡的久了,树皮的棱角不是太明显,有发烂的迹象。
苏锦和正想问这是什么,就见其中一人用小刀划向树干,须臾,一个方方正正的盖子就掉下来了。
他讶异的抽了 口气,看他们将树干里的东西掏了出来,再仔细一看,这树干不就是一个制作粗糙的小船么。
“我天……”
东路抱着胳膊冷声一笑,“这要是何惧管事儿,我们根本溜不进来,唐仕勉玩心计行,到真章上他就是个废物。”
为确保安全,这几座山唐仕勉都快翻遍了,还有这山洞,入口处他查了无数次,这里也同样没有落下,但他查的都是山洞,如果他派人到水下看看,恐怕就不会出现这么大的纰漏了。
当然就算是看也看不出什么端倪,这些小船乍一看就是木头,谁也不会想到里面还有玄机。
但他们不会,这种阴招子见得多了,看一眼就知道是怎么回事儿,也就欺负没有一点实战经验的唐仕勉罢。
唐仕勉行军布阵行,这种卑劣狡猾的把戏他不是任何一个人的对手。
“你们早有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