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偏偏对他这样,所以江苜一直都有一个让他觉得很恶心又很厌恶的猜测,就是凌霄一直把他当成女人看待。
“反正不是一回事儿。”凌霄也说不清自己心里那种复杂的状态。他就觉得在他眼里,江苜是一个没有性别的人。
他就只是他。
他喜欢江苜,不是把他当男人喜欢,也不是把他当女人喜欢,而是把江苜当成他这个人本身来喜欢的。这种喜欢里,没有性别的加成和限制。
他自己都说不清的事,江苜更不可能从他的反应中分析出什么来。
正在这时,凌霄的肚子很响亮的叫唤了一声,凌霄脸上也浮现出一丝难得的尴尬。
看来是真饿了。江苜自觉担任起他的双手,带他去找了一家餐厅吃饭。
江苜原本想打包回去,他实在不太想在大庭广众之下给凌霄喂饭。但是凌霄一直吵嚷着说饿,活像一只嗷嗷待哺的幼崽。
江苜没了办法,给他点了个海鲜炒饭,一勺一勺的喂他吃。
一份炒饭吃完,凌霄表示还没饱。他本来就大个头饭量大,更何况这会儿两顿饭都没吃,一份炒饭根本满足不了他。
接下来他又吃了一大份炒饭,和一块蛋糕才吃饱。
“你这几天不能离开我身边,我这样上个厕所都费劲得很。”凌霄边从江苜手里吃蛋糕边说。
“昨晚是你自己跑出去的。”江苜提醒他。
“那还不是被你气的。”
江苜看了他一眼,问:“你讲不讲道理?”
“本来就是。”
吃完饭,凌霄要江苜跟他一起去遛弯,两人回到海滩上。
江苜点了根烟,面朝着大海出神,发丝被风吹的凌乱,指间香烟的火星点点烁烁。他吐了一口烟,烟雾在空中还没来得及起舞就被风撕碎。衣领被海风吹的猎猎作响,露出雪□□致的脖颈和锁骨。
他领口大开,灌进了风,明明是成年男人的骨架却显出几分类似少年的削薄。
两人站了一会儿,然后到不远处的石阶上坐着。气氛沉静安和,这种时候不需要说什么话来打破宁静,只想就这么安静得坐着。
“这里真不错,这趟没白来吧?”凌霄问他。
江苜唔了一声,有些含糊不清。
凌霄回头问“你在吃什么?”
“糖。”江苜舔了舔唇,说:“白粒给的。”
过了好大一会儿,凌霄又问:“什么口味的?”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嘶哑。
“椰子味的。”江苜掏了掏兜,问:“要吗?还有。”
“不用。”
江苜于是停止了掏兜的动作,一抬头就觉得得眼前一暗,一个温热的唇贴了上来。
江苜被突如其来的吻定住了,霎时忘了呼吸,铺天盖地都是凌霄的气息。凌霄的舌头探了进来,娴熟灵敏的在他嘴里到处探查,终于找到那颗糖,舌头一卷把糖卷走了。
江苜回神,猛得重重的吐了一口气,感觉心脏跳的好快,他连喝三杯黑咖啡的时候,心脏都没有跳过这么快。他愣愣的看着凌霄,呼吸凌乱。
凌霄看他这个样子,眯起眼笑了,问:“江苜,你该不会不知道怎么呼吸吧?”
江苜早已把视线移开,说:“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