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去。”江苜眼皮都不抬一下,直接否决。
“大冬天的你不冷啊,鸟还知道南飞呢。去吧去吧,一年到头了放松放松。”凌霄劝道。
江苜懒散,说:“懒得折腾,鸟鸟怎么办?水母们怎么办?”
“鸟鸟我让周助来喂,水母们也可以请人养护,去不了几天,最多就一个礼拜就回来了。那儿的海滩可漂亮了,你不喜欢海吗?”凌霄坚持不懈得劝。
江苜闻言心里动了动,好像被触动了似的,过了一会儿他说:“好。”
出发当天,两人起了个大早,由司机把他们送到机场。
到了机场休息室,江苜才知道所谓的朋友是魏曲舟,就是那天在婚礼上见过的,疑似在欺负白粒的那个男人。
白粒也赫然在列,坐在最边的位置上,看起来不太合群,也不和他们工作室的其他人说话。只在看到江苜时眼睛一下就亮了,起身疾步走过来,说:“江医生。”
江苜也有些讶异,觉得太凑巧了。当时白粒说到公司旅行的时候,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最后会他一起。他说:“好巧。”
白粒磕磕巴巴和他聊了两句,这才知道他是一起的,更高兴了。
魏曲舟前段时间频繁出差,不在南洲,硬是没有和江苜碰过面。但是他也和江苜一样,对那天的事都还有印象,一下子就认出这是给白粒名片的男人。又看到两人说话亲昵熟稔的样子,脸色变得很不好看。
他问凌霄:“你带来的人?”
凌霄点点头。
魏曲舟想到什么似的,又问:“前阵子听人说你绑了个人,就是他?”
“别说什么绑不绑的。”凌霄现在不爱听人这么说。
“白粒叫他江医生,他是什么医生?”魏曲舟问。
“心理医生。”
魏曲舟眼睛看着走到vip休息室角落里坐下,还在密切交谈的两人,脸色越来越难看。
那天金鸣给他打电话,说工作室年底聚餐,问他来不来。
魏曲舟奇怪为什么这么早聚餐,离放假还有将近十天。
金鸣说要提前一个礼拜放假去旅游,当初跟员工承诺的福利,业绩达标了,每年一次出国游。马上要放春假了,为了不占用大家伙的假期,出国游就直接定在放假前的一个礼拜,回头再报销他们各自从塞班岛回家的机票,就让他们直接回家过年了。
最后聚餐魏曲舟没去,直到前几天,他又打电话给金鸣,问到旅游的事,得知所有人都会去,包括白粒。鬼使神差的,他让金鸣把自己也加上了。
金鸣为此还奇怪了很久。
登机后坐下,凌霄问江苜:“你和那个,就喊你江医生的人怎么认识的?”
“他叫白粒。”江苜说。
凌霄听到这个名字,突然想起来了,名字和脸也对上了。就是在婚礼上莫名其妙给了魏曲舟一颗糖,被魏曲舟骂了一顿那个人。他居然是魏曲舟的员工,还认识江苜。
“你们怎么认识的?”他又问。
“婚礼上认识的。”
“他叫你医生,也是你的病人?”
江苜唔了一声,扒下眼罩准备睡觉。八点的航班,他们早上六点多就起床了,江苜此时感到有些困意,准备睡一觉补眠。
凌霄知道自己昨天折腾的太晚,看到江苜倦倦的,要了条毯子给他盖上,自己也睡了一会儿。
到了塞班岛早就已经过了午饭时间,大家伙起的早,几乎都是在飞机上睡了一路,等出了机场都已是饥肠辘辘。从寒冷的京城到了温暖如春海岛,换下厚重的衣服,穿上轻薄的夏装,路途的奔波一下子就像衣服一样被卸掉了。
他们工作室坐的是七座商务,十来个人,一共来了三辆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