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霄现在对江苜不字打头的拒绝已经产生免疫了,也没跟以前似的跟他吵吵。他知道江苜还愿意跟他说自己有正事要做的时候,都是真的有正事。
于是他想到了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他说:“你在车上赶啊,我开车,你带上笔记本。”
“你知不知道在车上长时间盯着屏幕,会容易晕车?”
“但你不会,我上次看你在车上拿手机回邮件,回了半个小时都没事。”
最终凌霄还是连人带电脑一起塞进了车,江苜就坐在副驾驶上接着赶论文。
凌霄跟他搭话,他时回时不回。
温泉酒店距离有点远,开车得两个多小时。
凌霄想起这些天自己一直琢磨的那事,突然问他:“你对性取向这事有什么看法啊?”
“没看法,尊重就好。”江苜头也不抬。
“那你呢?你性取向是什么?”
“你问这个做什么?”
“好奇。问问不行吗?”凌霄催促道:“你快说啊。”
“没实践过,我也不好说。”江苜如实回答。
凌霄想起当初调查到的,他那空白的恋爱经历。心里的猜测更加坚定,于是直接说:“我之前怀疑过你是无性恋。因为你这人看着好像男的女的都不喜欢。”
江苜皱眉,给他科普:“无性恋中的“性”不是指性别,而是指性行为。无性恋对爱情和浪漫并不抗拒,只是缺乏性冲动,不容易对男性、女性或者任一性别产生□□望。严重者可能还会厌恶性行为。”
凌霄没觉得这有多大差别,也不感兴趣,只是追问:“那你是吗?”
江苜抬头瞟了他一眼,知道他想问什么,他手上打字的动作不停,嘴上回答:“不是,我很正常。我也有□□望和性冲动。自己也会撸。”
说完好像是为了增加可信度一样,一本正经得补充了一句:“频率还不低。”
凌霄握方向盘的手一哆嗦,心想难怪你肾虚。
尽管已经习惯了江苜的苜言苜语,但还是时不时就被他震惊到。他这么厚脸皮的人,居然被江苜这么一本正经的坦白弄得脸上有点燥。
“那你。。。撸。。。的时候幻想对象是什么样的?”凌霄状似随意的问。
江苜闻言微微偏头,似笑非笑,好像想到了什么隐秘旖旎的事。
凌霄按耐住心里的躁动,说:“问你呢。”
“不便透露。”江苜注意力转回电脑屏幕上,正色道:“这个话题打住。”
“你就说说呗,都是男人,有什么不能聊的。”
“你为什么突然对我的性/癖这么感兴趣?”江苜皱眉,随口问道。
“这不是很正常吗?交流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