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老板就跟他说了说他房里带血的纱布。
“来的时候就有伤,后来上山不知道做什么,摔下去大概又磕着碰着哪儿,或者是老伤口撕裂了吧,走的时候我看他神色不太好,脸上毫无血色,想必是不太好的。”
容涣的眉头皱了起来。
这个二傻子……
怎么会这么不小心?
这也能摔下去!
旧伤一定是指他自戕的那一刀了,他走之前就是不听医嘱强行出院的,伤都还没好利落,就又自己一个人辗转出走,身上没带够那么多钱,还带着光临,平日里一定是紧巴巴地过日子。
到处躲,到处走,不说有没有钱住院,他带着想惩罚自己去惩罚景母的心,都可能故意放任它发炎,那伤能好才怪。
何必呢你这个傻子……
你这样做又能改变什么?
陶老板见容涣在思索着什么,便笑问:“容先生怎么对这个假荣景这么感兴趣?你也好奇他的故事么?”
容涣笑了笑:“听故事,不就是会思考吗?我只是想,可怜了那只二哈,跟着他受苦。”
当初他把光临留在那里,也是算到景恒不可能对光临不管不顾。
他一定会把光临带回家。
他不想把光临留在身边,是因为他不想通过任何事和物再去怀念景恒。
却没有想过,景恒会不会因为光临而一直忘不掉他。
陶老板不知道他心里想那么多,只思考他提出来的问题,笑笑说:“那倒不会,我看那狗啊,应该是跟他思念的人有关,宝贝着呢,自己饿着都不会饿着它。”
容涣也微笑了一下,没有再说什么。
他陪陶老板又坐了会儿,喝了点小酒,夜就有些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