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你真的很厉害啊!”
“那是因为我确实厉害啊。”
“那我不管,我反正已经信了,你说怎么着吧。”左雅还一副赖上了的样子。
“什么怎么着?”刚看完监视器回来的沈向霆问。
“她信我重生的事,我现在否认她反而不信了。”
沈向霆嘴角一勾,“谁让你往外乱说。”
“我前天不就皮了一下,哪知道她会信啊。”
一般人不可能会信这种事啊。
除非是他霆哥这种做过好多个跟他相关的梦境,并加以推测的,又或者是容医生那种知道他很多事最终因为一个契机而相信了全部的。
就算是容医生,也差点把他当成精神病人。
要不是霆哥刚好跟他说了他做梦的事,与他的自白对上了,容涣也不会这样轻易相信了他的话。
左雅倒好,他什么佐证都没有给,她直接信了。
“肯定是真的啊!”左雅说,“你看沈老师都知道这事,我会察言观色的!如果不是真的,那天沈老师才不会是那个反应。”
那天沈向霆就该会是“什么重生?”这样的疑问,而不是一本正经地跟顾妄言聊起了谁大谁小的问题。
沈向霆没有否认,就说明他也知道顾妄言重生了,这件事在他们两人之间是非常普通的一件事,所以不会有别的反应。
“你倒是会看眼色。”沈向霆说。
“那当然,”左雅自豪地说,“我多年的配角不是白跑的,可会看人眼色了。”
“看来我是真被赖上了。”顾妄言无奈地一笑。
夜戏,室内。
阴暗潮湿的地牢里,影被架在十字木架上,被打得皮开肉绽,已经昏迷了。
违抗圣令,天子雷霆震怒,面子过不去,就将影打入天牢,用尽刑罚。
只要他肯低个头,承认错误并接旨,天子就会饶恕他的罪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