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廖菲菲眼睛长在脑袋上,不把别人放在眼里,合着是以为自己傍上了金主爸爸,有靠山了,所以使劲作。
“她还暗指言言有金主,原来有金主的是她自己,心脏的人果然看什么都脏。”
“这她倒是没冤枉。”
“嗯?”
沈向霆优雅地交叠着两只腿,靠在椅背上,妥妥的贵公子:“我。”
“噗嗤,”韩晴曼笑话他,“真会往自己脸上贴金呐,言言才不需要你呢!”
“他当然需要我,”沈向霆的视线看向顾妄言那,稳稳地落在他身上,双手握起来,食指轻弹,补说,“各种意义上的。”
以前他只想拍戏,家业什么的不感兴趣。
但有些人千万别不自量力招惹到他家阿妄。
如有需要,他当然可以成为他的“金主”,为他披荆斩棘,铺上一条阳光大道。
以前他的人生目标是拍戏,往后他的人生目标只有三个字:顾妄言。
有了他,别的一切就变得不那么重要和执着了。
“哟……”韩晴曼抱了抱自己的手,“齁死了。真想给你录下来发超话去。”
韩晴曼也不担心了。
有这小子在,他们小言言不可能受委屈的。
“烦死了!就知道针对我!”不知道第几次NG后,廖菲菲生气地离场。
左文山也是没法子:“全场休息十分钟!”
左文山压下气,安慰顾妄言:“抱歉啊言言,让你也跟着受苦了。”
“不要紧的左导,是大家辛苦了。”
“哎。”左文山叹了一口气,又过去跟沈向霆道歉。
顾妄言和廖菲菲这一镜不拍完,和沈向霆的戏就拍不上了,让大佬在旁边等了这么久,左文山很是惶恐。
沈向霆倒是没有生气的意思,扣着手儒雅地笑了一下:“王总投了不少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