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浦松是从采购部开始捞,后来胃口被逐渐养大,盯上了财务,尤其是在杨景辉死了之后,浦松联合财务一起做假账,两人还在慢慢侵吞公司资金。
最近这两天周律师才掌握了足够多的证据,正准备出手,这次林在野把整理好的材料一提交,浦松当天夜里在家睡得正香,直接被警察从被窝里薅走了。
浦松的事彻底结束,天已经越来越热,两个人也越来越忙,今天林在野加班,明天许如青加班,两个人虽然睡在同一张床上,但很长时间没能在一起吃饭。
林在野中间出了一趟远差,跟着周律师一起去国外处理项目,为期两周。
因为有时差,许如青给他打电话都是在晚上,林在野那边是早晨。
许如青跟芝麻儿玩得太嗨,楼上楼下窜了半天,电话里声音有些喘。
林在野侧躺着,一边耳朵枕着枕头,另一边耳朵贴着手机,所以许如青的喘息,像被封在一个密闭空间里。林在野耳朵里像是灌满了海水,海风在吹,浪花波动,又满又涨,许如青几声就喘得他头皮发麻,喉咙紧涩。
“你故意的是不是?”林在野舔了舔嘴唇,声音里带着丝丝哑哑的笑,像是有人往湖面上扔小石头,聚起了一圈圈缱绻的浪窝。
“什么?”许如青一开始没反应过来。
林在野笑:“大清早的,你喘什么?”
许如青明白了,身体一仰,后背靠在沙发上,故意把手机往嘴边又凑了凑:“家里是晚上,我刚刚在跟芝麻玩儿。”
刚刚许如青不是故意喘,但现在绝对是故意的。
林在野也知道,翻了个身,把手机放在另一边耳朵上贴着,这回两边耳朵里都是许如青呼吸里的喘,水浪窝窝更多了,涟漪一直滚到他身体里,反应很大:“……哦,跟芝麻玩儿呢。”
说完,林在野自己一愣,又自嘲式地笑了自己几声,啧了一声,他这回比许如青还能喘。
许如青喉咙也干:“还有几天能回来?”
“下个礼拜吧,想要什么,回去带给你。”
“什么都行。”
“你也是不挑的……”
许如青第二天加班,第三天就飞去了林在野那。
林在野刚睡着就被门铃吵醒,爬起来一脸不耐烦地从猫眼往外看,认出是许如青的瞬间就拧开了房门。
许如青关门的动作太大,砰地一声,震得林在野心脏一颤,许如青一弯腰,两手拖着林在野屁股把他腾空抱起,最后摔进房间里的大床上。
“谁说我不挑?我很挑,所以自己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