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跟男人的我也看。反正你放心,我不可能找女人、不对,我不可能找别人!”
全炁受冲击过度,疏理不了怒气仍咬着牙,但余有年知道危机已经过去,没个正形。
“全琪琪,你真的都不看?那我不在你身边的时候怎么解决的?”
全炁憋半天气:“想你。”
“这么乖哦。那你十几岁刚开通全自动支楞功能的时候也不好奇吗?”
“为什么要看别人做这种事情?”
“你不好奇女生的身体吗?”
“书上有,电影也有,大同小异。”
余有年被噎住。这人看的该不会是解剖书或者纪录片吧?
全炁的气一直下不去,哪怕余有年承诺以后再也不看了也不管用,这导致两人早早盖被子睡觉。余有年总觉得全炁的思路有缺口,只是暂时没找到。他嘀嘀咕咕从背后抱住全炁:“你看的什么书啊?”
“人体解剖。”
“电影呢?”
全炁的回答滞后,余有年不太在意,悄悄用手机查,转眼猛地骑到全炁身上,“你十几岁就看禁片!我还以为──”
“以为什么?”
全炁冒寒气的声音扎了余有年一身窟窿,余有年也开始不高兴了。两人背对背躺床上,中间能睡两个钱榆。半晌,一边床头灯亮起。
“要看吗?”
这是一个及时的台阶,余有年肚子里的气泄一大半,打开另一边床头灯表示这台阶他下了。
两人半夜窝在客厅沙发上,电视机被迫加班。余有年眯着眼睛看身旁的人:“我有必要重新认识你。”
电影刚开始,罗马帝国的第三任皇帝还只是个王子。不到半小时,一道道白花花的身影让余有年亲手接住自己的下巴:王子被老皇帝召回身边监视,目睹老皇帝酒池肉林的生活,耳濡目染在所难免。王子当上皇帝后,生活越发荒淫无度残暴无仁,在被刺杀前,竟让市民享用官员的妻子,付费是唯一的条件。两个半小时,余有年忘了自己是怎么看完的。客厅安静得他不敢呼吸,仿佛身处那荒诞的宴会中。
“你怎么小小年纪看这种电影?”
“好奇。”
“猫没死,我死了。”余有年一头栽进全炁怀里。“导演到底在想什么?”
“听说演员和编剧都对成片有意见,没想到片子最后会是这样。”全炁笑着把余有年搂紧了。“电影的界限很模糊,性爱是真实的,但戏是假的。”
余有年收拾DVD,“你不是古董吗?那么小就会网购了?还是正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