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妹自然知道这是“十三郎”求而不得的女人,便说:“唔系Lily就唔得咩?(不是Lily就不可以吗?)”
余有年捧着饭碗跑,活像见到追兵:“我可以为咗(了)Lily跳火车。你?唔得(不可以)。”
十三郎见女儿被欺负了先是笑,而后才抓过余有年和女儿拍照签名走流程。
余有年曾提议向十三郎学粤剧,岂料十三郎连连摆手。
“我就唔系专业嘅,当年都只系学过啲皮毛嘢,呢样你要揾第二个师父学喇。(我不是专业的,当年也只是学了点皮毛,这个你得找别的师父学。)”
余有年变成两头跑,十三郎没空时他飞到南方学粤剧,十三郎有空他又跑回来,揣摩角色晚年潦倒如乞丐的状态。到后来十三郎没什么可教的了,两人便一起看余有年演的电影,《活到死》。十三郎感叹一句:“哇,呢(这)个人同十三郎完全相反,几得意(挺有趣)。”
看完电影后两人聊了一会儿。十三郎埋首于话剧多,对影视圈了解不算全面。他听了余有年分享的拍摄经验,说范空怪人拍怪片,不知道对方有没有兴趣捣弄话剧,明显对范空感兴趣。
“揾日介绍你两个识。(找天介绍你俩认识。)”余有年说。
十三郎抿一口茶,沉默片刻问余有年:“今次攞你个名嚟做宣传,唔嬲呀嘛?(这次拿你来做宣传,不生气吧?)”
余有年“哎呀”一声,“湿湿碎啦,呢出剧本嚟就多人钟意睇,我个名根本唔重要。(小事,这剧本来就多人喜欢看,我不重要。)”
十三郎对于幕前幕后的工作都有参与,用余有年来做宣传确实别有用意,但他没跟余有年说。茶杯搁到桌上,十三郎为余有年续了杯茶,眼里的欣赏之意和茶水一样透澈可见。
余有年走的时候接了个电话,并没有避讳十三郎。
“点啊(怎么了),靓仔(帅哥),有何贵干?”余有年这段时间没特别原因都只用粤语,十三郎快忘了这人是个土生土长的北方人。
电话那头笑了笑,回以粤语:“今日系(是)最后一日?”
“如无意外。”
“之后入剧团排练?”
“系啊,做咩啊,想过嚟睇我?(对啊,怎么了,想来看我?)”
对方没说见不见面,只说:“你讲嘢嘅语调同之前唔同。(你说话的语调跟之前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