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可能不一样,”裴燿说,“从我们小时候第一次见面,父母就告诉我指腹为婚的事情,所以很早我就知道我会娶你。”
余安微微睁大眼。
“这些年里短暂的几次见面,我不讨厌你,不过也说不上喜欢,但愿意和你相处。后来跟着父亲接手公司的事情后,也明白联姻的重要性。”说到这,裴燿顿了顿,“我父母感情很好,我不知这是否是假象,至少我和丞然看到的是这样。不管这场婚姻是权宜还是硬凑,既然我娶你,自然要做到丈夫的义务。”
“我是商人,看重利益,婚姻美满对公司形象也大有助力。所以我对你好、和你培养感情有诚也有私心。”
余安静静地听着,裴燿说完后很久都没有给回复。
时间在沉默中流逝,alpha没有催促他的回应,在正式领证的前一晚他把所有权衡利弊摊开了放在余安面前。
月色洒在窗台上,清冷温和,余安的目光盯着某处虚空,缓缓开口:“我明白。”
他转了个身,在昏暗中注视着alpha深沉的双眸,“不管怎样,谢谢你在我最难熬的时候愿意陪在我身边。”
二人的目光交汇,在无声的对视中生出缠绵缱绻。
alpha的喉结滚动一下,低头吻上omega的额头,短暂的停留几秒后又往下移,落在他的眼角和鼻尖,最后停在嘴唇上。
余安闭上眼,仰头回应,胳膊搭上男人的肩,嘴唇张开一条缝,让alpha有机可乘地探进来。
屋内开着暖气本就温暖如春,随着他们的亲吻、肢体的摩挲, 被窝里生出暖烘烘的热气。
舌尖交缠滋生出濡濡水声,呼吸越来越急,余安总是被裴燿侵略十足的占有搞得无法呼吸,缺氧似的头晕目眩,双手软绵绵的推拒着男人的胸膛。
裴燿放开余安的唇舌,带着滚烫的鼻息埋在他的颈间,嘴唇贴着纤细的脖子,终点落在omega的腺体上。
“嗯……”余安发出黏糊的鼻音,被烫得哆嗦了一下,“别……明天要拍照。”
这些日子打着刺激腺体的名义接吻,裴燿没有做别的事情冒犯他,不过却越来越喜欢吻脖子,有时候会在锁骨上留下一两个浅浅的吻痕,彰显占有。
裴燿抱着余安,呼吸很重,克制收敛着没有留下痕迹,深深地吸了口气,嗓音低磁,“为什么还没有信息素?”
“不知道……”余安喘息着,鼻尖有一层薄汗,感受到alpha亲吻着自己的腺体,指尖轻颤着。
裴燿问:“药在吃?”
“在吃,每天都在吃。”
裴燿的渐渐平复下来,“过段时间去医院复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