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吻一直持续到余安快要窒息,双唇被放开时他像缺氧的鱼儿一般大口地呼吸,胸膛起伏,眼里涌起水雾,神色迷乱无措。
裴燿没有吻够,滚烫的唇顺着余安的下巴往下,他的高度非常契合地埋进妻子的颈间,干净清爽的沐浴露充盈鼻息,像极了omega的信息素。
“嗯……”余安猛抖一下,紧紧咬着唇,发出意味不明的鼻音。
脖子被亲了,激起细微的刺痛。
“别……”余安的声音沙哑,小声道,“别这样……”
裴燿果然停下来,依旧埋在余安的颈间没有动,呼吸由乱变沉, 平复着燥乱的情绪。
余安也在冷静,嘴唇又烫又麻,舌尖发酸。
突然裴燿扯开余安的领口,让omega的腺体暴露出来,把头埋得更深了一些。
余安惊到,抗拒地推着,“裴燿!”
“余安,”裴燿往后退了退, 注视着omega慌乱的脸,“我闻到你的信息素了。”
余安怔愣,下意识地说:“不可能。”
“昙花,”裴燿还在微喘着,目光深邃,“是不是?”
余安彻底愣住,不可思议地看着男人。
凌晨三点,余安病房亮起透亮的灯光,正巧今夜的值班医生是余安的主治医师,她站在病床前用专业仪器检查着余安的腺体。
明亮的光线让一切无处遁形,空气中浓度极高的alpha信息素,omega殷红的嘴唇,以及脖子上明晃晃的一个吻痕。
医生都是beta,他们不受信息素影响却依然可以感知信息素,何况檀香味这么浓郁。
孤O寡A独处一室,还是夫妻。
在场的医生们眼观鼻鼻观心,认真地帮余安检查,专业素养很高。
“余少爷,照您的说法,是完全没有感知到信息素泄出吗?”
余安点头, 声音还有些哑,清了清嗓才说:“是。”
“信息素很淡,”裴燿站在床尾,目光落在余安的脸上,接上话,“我也是凑近了才闻到一点。”
余安眼睫轻颤,耳廓的红迟迟消不下去。
针对腺体的治疗已经有段时间了,除了渐渐恢复感知之外没有任何进展,如今能有一些信息素出来,哪怕只是很微弱的一点都是一件好事。
医生问:“我想问一下,信息素是在什么情况下出来的呢?“
“……”余安装聋作哑,一字不提。
安静了几秒后, 裴燿开口:“我们在接吻。”
其实何止接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