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个“进”字还没说出口,巫师就打开了房门,在易时陆的房间里看见了一群躁动不安,四处躲避的小鱼,还有一个躁动不安、四处躲避的穿着他同款衣服的银发少年,以及,躺在床上的许青桐。
巫师快给气笑了。
“易、时、陆。”他咬牙切齿:“趁着我还有耐心,给你个解释的机会。”
易时陆诚恳地握住巫师的手:“既然来都来了,那你顺便帮我救一下许青桐吧。”
巫师的额角直跳,一双平时总是冷漠的眼睛此刻快喷出火:“你……”
易时陆:“我什么?”
巫师笑出声:“你好样的。”
易时陆瞄他,又怂又大胆:“那我就当你是答应救许青桐了。”
他拽着巫师往床边游走,躲在床下的小鱼一哄而散,易时陆边游边把情况和巫师说了。
“方敬永在人类世界的势力太大了,我不敢把他送去医院,所以就带他来这里了。我给青桐喂了你的‘苟命药’,可是他到现在还没有醒过来,你最聪明,你肯定知道怎么救他。”
巫师所有拒绝的话都在“你最聪明”这几个字里被堵了回去。
他只是看了许青桐一眼,就给出了诊断:“他伤得太重,要不是你给他‘苟命药’他根本不可能还有气,但你给他喝的药水只能让他保下一条命,还需要疗伤药水才能让他治疗皮肉伤害重获健康。”
易时陆:“你一定有疗伤药水对不对?”
巫师道:“对,但是我的疗伤药水很贵,千金难求。”
易时陆掰着手指头算了算自己的存款,得出结论:“能不能友情奉送?”
巫师:“友情奉送是不可能友情的,其他情倒是能考虑一下”
易时陆:“什么其他情?”
巫师:“算了,没什么。你等着,我去给他拿药水。”
巫师一离开房间,瑟瑟发抖的小鱼们又活跃了起来。
“我没听错吧,我们的巫师要救人耶!”
“他的心脏被爱情净化了吗?”
“他应该会在药水里面掺毒药吧。”
“别乱说啦,巫师肯定是直接把整瓶毒药拿过来。”
易时陆:“……你们就是这么看他的?”
小鱼严肃:“不是我们,是所有海洋生物,所~~有~~”
巫师的气息一靠近,话唠小鱼们又各自找地方躲起来了。
巫师面无表情游过来,掐着许青桐的下颚就要往里面灌药水。
易时陆把手担在了巫师的小臂上:“等……等一下。”
巫师侧目看他。
易时陆:“你、你给他喂、喂的这个是疗伤的药水吧。”
巫师冷笑两声:“不是。我给他喂的是毒药,我就是要毒他。”
易时陆尴尬地干笑起来:“哈哈哈哈,论幽默还是你幽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