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其余大臣忍不住多想了些,“陛下,此次首领前来,带来千匹良驹,难道我们不该回赠些什么吗?”
一些大臣听后纷纷应和。
随即他们各执己见,有说送粮食种子的,有说送丝绸锦缎的,还有说送美人的。
皇帝心下早已有了计较,现在只等着远道而来的客人了。
“族长,你为何做男子装扮?”
阿卡纱的副官看着骑在马上的首领,不解地问道。
“听闻中原人心思重,如果他们知晓我的女子身份,生出些弯弯绕绕的诡计,岂不是让人防不胜防?不如直接便做男子,你们到时候可别说漏嘴了。”
阿卡纱一袭黑衣,长发扎成马尾,纵马疾驰,她的眉目本就英挺,身形高挑,看上去就是个英姿勃发的少年郎。
她看着前方空中盘旋的大雁,这次,可算是还了那小子的人情了。
沈怀玉昏迷了一天一夜,醒来已分不清时辰。
他听到腰侧传来均匀的呼吸声,偏头看去,萧厉正守在他的床边,将脸埋在臂弯去,竟是就这么睡了过去。
睡着了也不忘拉着他的手。
沈怀玉看着他眼底的青黑,没有再动。
其实,他也是为萧厉留了路的。他在醉花楼让云裳办的三件事,这最后一件事,就是护好萧厉,见他如见沈怀玉。
早在萧厉远征之时,沈怀玉也早已布置好了人手,朝中无人知晓,谢家其实是沈家的门生。
谢小将军谢乌衣,便是沈怀玉安排在萧厉身边的人力。
但沈怀玉算好了一切,却唯独算不出萧厉对自己的执念。
他为萧厉留的路中,唯独没有自己。
帝王家难出情种,他的萧厉,果然不适合那个位置。
萧厉醒来的时候,沈怀玉的手腕都僵硬了,他动了动手指,酸麻感从指尖传来,让他轻“嘶”了一声。
萧厉睡了会儿脑子还迷糊着,看着沈怀玉的动作连忙轻轻揉捏沈怀玉被自己牵麻的右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