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正铉注意力并不在电视上,他又开始走神了,听着赵词用法语跟法国人交流,听了不知道多久,缓缓扭头看去。
菲利克斯正好拿着条围裙,亲密地帮打开水龙头,准备清洗辣椒的赵词穿好,系着两根带子,不知道说了什么。
赵词恬然笑,抬起胳膊,淋了水的嫩白手指,在菲利克斯额角轻推了一下。
这个惩罚举动,由年上者对年下者做出来,几乎满满的宠溺与包容。
……
金正铉试着也想去厨房,要帮他们理事的忙,不过赵词没有答应,有一个菲利克斯帮忙就够了,让他去看电视。
金正铉回了沙发,又陷入了那种仿佛置身在冷柜的状态。
哪怕赵词跟他聊天,问他下午一起去马场玩吗,他应着好,他也感觉整个人浑浑噩噩,也像头顶盖了个盖子。
那盖子很轻易就能打开,然后他此刻所有情绪的都被倒出。
金正铉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眼睛望着了厨房,赵词边切着菜,边浅笑着和法国人聊着天。
他看着,看着这副温馨画面,感觉自己真的就像是一个,局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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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中午,金正铉没有留下来吃午餐,找了个借口逃走了,但他后来在街上漫无无目的地游荡许久,又反悔了。
那时已经过了两个多小时,赵词正带着菲利克斯在去马场的路上。
他接到金正铉的电话,小idol别扭地说公司事情处理完了。
赵词也没有多想,望向车窗外,看周边地形到哪里了,边说:“你在公司吗,我们现在去接你吧。”
金正铉不太自然,“……不用麻烦,您把地址发给我,自己过去就好了。”
“可以,那你注意安全。”挂断电话,赵词把地址发给了他。
开着车的菲利克斯看他一眼,问:“你那位小情人要来?”
赵词说:“嗯,他事办完了。”
菲利克斯不置可否,并没多余或者忌惮什么的,其实他都没将对方放在眼里了,都没半点作为情人该有的能
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