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我已经有恋人了。”
云青竹倒茶的手一顿,横眉看来,“什么时候?怎么都没跟我说过?是谁啊?”
沈灼被她这倒豆子一般的话语弄的哭笑不得,连忙回答她的问题。
“就是这次旅行遇上的,这不是才回家嘛,到时候带来给您见见就知道了。”
沈母哪是这么好糊弄的,她不轻不重地放下茶盏。
“这么说来,该不会我是最后一个知道的吧?”
沈灼连忙坐过去,给沈母剥了个橘子讨好卖乖,“我哥那边是何助理说的,只有你和爸是我亲自说的,这哪能一样呢?”
云青竹瞥了他一眼,伸手接过沈灼剥好的橘子,原以为沈母还要数落他几句,就听见她好似叹了口气问道。
“那你喜欢他吗?”
他是谁年纪多大家住哪是干什么的这类问题对沈母而言都不重要,她只关心这一点,自己的儿子喜欢他吗。
沈灼一怔,给沈母轻捏着肩膀,“很喜欢。”
这么多年,虽然沈灼不说,但做母亲的哪能一点都不知道自己孩子的性子呢?
小儿子虽然比大儿子更富有同理心,性子也更友善,但沈母从未见过他主动靠近什么人,更不用说喜欢什么人了。
也许那两父子不清楚,但沈母心里清楚的很,小儿子从未喜欢过裴时,她也怀疑过也许每个人表达喜欢的方式都不一样,但现在她看到沈灼提起某个人时不自觉露出的微笑。
现在看来,原来和平常人也没有什么不同,都是一副眼角流蜜的傻样。
也罢,她拍拍沈灼的膝盖,“我知道了。”
姜风这头忙完,就又被通知要去参加一个什么讲座,偏偏全班都得去,少一个都不行。
看见辅导员虎视眈眈看着他的眼神,姜风放弃溜出会堂的想法,只能老老实实找位置坐下。
这次讲座好像是学校邀请了几位有名的本校毕业的青年企业家来鼓励即将毕业的学弟和学妹们。
会堂里闷的很,姜风坐在最后一排,看不清最前方坐着的一排人,他正靠在椅背上昏昏欲睡,突然听到了熟悉的声音从话筒中传开。
沈灼心烦的很,本来母校是邀请的他哥,可他哥没空,这担子就落在他身上了,沈灼坐在台上,看着下面乌泱泱的一大片人,突然想到姜风是不是也应该开学了。
他只说过自己的大学是在京城,可没细说过是哪一所,不过姜风如果要来应该会同他说一声让他去接的。
前面几个人讲完,很快就轮到了沈灼,他打开话筒,开始对着稿子无感情地进行讲述。
这份稿子是他哥写的,沈灼边念边在心里吐槽,这都写得什么,什么白手起家啊,他分明记得沈深创业时向他借了一大笔钱;还有什么找准市场定位,他明明记得自家公司涉猎广泛。
这也就忽悠一下涉世未深的年轻人了,沈灼念完就将话筒递给了下一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