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飞被警员压制在地上,他也不挣扎,就这么躺着。陈训头疼地看着姜风手掌上的伤,伤口正在滴血,“先送你去医院吧。”
回去估计又得写检讨了,这算个什么事,唉。
车上,姜风受伤的右手被沈灼搁在膝上,他不敢碰,小声数落着,“你逞什么能,徒手握刀,这下好了吧,做什么都不方便。”
“没事,这不是有你吗?”
姜风讨好般用左手捏了捏沈灼的指尖,桀骜不驯的野狼变成了围在人类身边翻开肚皮撒娇的大狗,沈灼可不吃这套,冷哼一声别开眼。
“我都听陈队说了,让你呆在安全的范围你不听,要是出了什么意外怎么办,难道你希望我刚被救出来就听到你遇害的消息吗?”
“我的错。”姜风乖乖低头听训,目不转睛地看着气鼓鼓的沈灼。
“那你知道你错哪了吗?”
“不该丢下你一个人。”姜风认真回答。
沈灼一怔,“我想说的明明不是这个。”
“可这就是我想说的,”姜风疲惫地将下巴抵在沈灼的肩上,“曾经我徒步在无人区跋涉也从未有过害怕或恐惧的情绪,可你让我感受到了。”
“你是我不可掌控的未知。”
而恰好,科学家最喜欢的就是探索未知。
我不知道你还会带给我多少从未有过的情绪,但和那些冰冷的数字符号相比,你对我而言,是最有温度也是最难解读的课题。
沈灼指尖抚上姜风泛着青色胡渣的下巴,有点刺刺的感觉,“我是你的未知?那你是我的什么?”
他状似认真的思考了片刻,眼波流转语带笑意,“那你就是我的缪斯。”
是溢淌着爱和美的神。
不解风情的某人听不明白这句话,小声在恋人耳边嘀咕,“我更喜欢老公这个称呼。”
下一秒就被对方无情推开了死沉的脑袋,沈灼红着脸,“说什么呢,你才不是我......”那个称呼实在说不出口。
姜风眯着眼,受伤了也不老实,他总忍不住想碰碰恋人,像小时候总想引起喜欢的人注意的捣蛋鬼,似乎这样就可以掩饰自己的不安和焦躁。
“为什么我不是……”
沈灼没忍住笑出声,对不起,这么个大男人用这种委委屈屈的声音撒娇完全无法拒绝,可爱死了。
“消停点吧你,别人都在心里笑话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