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岁的苏哲聿笑容肆意,他从上往下看自己,头顶的阳光被遮掉了一大半,一大群麻雀惊飞起来。
“小孩儿,躺在这干嘛呢?”
单子淮撑起身子,往前看是一片白茫茫,仿佛看到很多人的脸,比如母亲,比如陈林姐。
“等着我,单子淮。”苏哲聿反反复复地说:“等着我。”
苏哲聿伸出手,单子淮又一次沉迷于梦境的真实,他握住了对方的手。
但是对方的无名指上冰冷的金属质感让单子淮猛地清醒。
“对不起。”
对方再抬眼的时候,变成了前不久在勘测站相遇的模样,笑容从张扬变成无奈。
“苏哲聿!”
再醒来时候,房间里是迟迟没有散去的膏药味道。
单子淮使劲眨了眨眼睛,窗外是隐隐亮起的天际线,还有一片浩瀚的竹海,脚腕在作疼,似乎自己就是被这个强烈的疼痛给疼醒的。
他轻轻揉着膏药贴的地方,闭着眼睛忍耐了一会。最近脚腕的旧伤越来越严重,让他都忍不住想着要去医院做个检查。
就这样过上一会儿,疼痛仍旧没有消减,单子淮还是下床去剥了一颗薄荷糖放舌底下,然后摸了一支烟点上。
冰凉凉甜津津的味道溢满唇腔味蕾,像往常那样迅速让单子淮舒服下来。而烟草味道则仿佛在编制现实的梦境,可心里泛起的是只是苦涩的滋味。
他想在梦里逃避现实,可惜梦是现实的镜子。
苏哲聿他已经结婚了,这五年里,他继续往前走,走了很远,距离那些遥远的回忆也很远了吧。
单子淮在心里问自己,那你呢?
你连梦境这唯一的安乐乡都没有了,无处可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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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就甜了!已经火速给小苏安上了八百张嘴去跑步追小淮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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