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只是一块普通的石头，就像他一样，只是一个普通的人。

他抬起手臂，很费力的。然后，噗通。

一朵水花在湖面绽开，石头沉入了冰冷黑暗的湖底。

扔完石头的他艰难地呼吸着，看着湖面。

他知道，自己太老了。

身后逐渐有人走近。

“西弗……停下。”

他被自己的声音吓了一跳，那简直就像生锈的老旧留声机里发出的吱吱呀呀的残音。

不过幸好，身后的人闻声就停住了脚步，没有再向前。

他似乎再说不出一个字了，只静静透过薄雾看着平静的湖面。

“我们该回家了。”

身后的人出声。

许久，他缓缓深吸了一口气，气流穿过喉腔的声音刺耳又难听。

“阿不思他总是守不住秘密，你说是吗。”

“我很开心他是个‘不守信’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