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惭愧,我并不知道他的母亲是谁,毕竟不过是一夜之间的事……他的母亲生下她之后就离开了。”
“啊,一夜情吗?”
女生还想说什么,向余安身后不经意撇了一眼后,神色变了变。
“怀特小姐,如果你已经闲到可以打探老师隐私的地步。”
熟悉的磁性低沉的声音响起,走廊上的学生纷纷朝声音的方向看去。
“那么这周每天下课后,就请来我的办公室里把一年级小鬼要用的鼻涕虫帮忙清理。”
“院长……”
看见斯内普冰冷凛冽的眼神,女生收住了话,不甘道。
“是,抱歉。”
女生离开后,斯内普似乎也不想在这个地方停留片刻。
余安匆匆转身抓住斯内普因为常年待在地窖而冰凉的手。
两个人相视。
这是余安时隔十年,第一次仔细看这个男人。
岁月对这个男人毫不留情,一道道痕迹不能再清晰地刻在他瘦削苍白的脸上。
明明是正当壮年的三十一岁,可面前的人面容却苍老地好像四十余岁。
可以见得,这些年他是如何颓靡沉郁地过来的。
而余安不知道的是,此刻斯内普看着这张十年如一面,依旧正值风华正茂的面孔,心底蔓延的是无限的不能言说。
余安张了张嘴,却什么都没有说出。
斯内普抽出手,转身离开。
风呼啸过长廊,像是谁在哭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