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姆昨日让孙儿今日未时来背书。”四阿哥毕恭毕敬地回答。
“是啊,是我忘了。”
“四阿哥可吃过饭了?”
听见余安问话,四阿哥摇摇头。
“儿臣刚刚只顾着背书了,还未曾用膳。”
“我方才剥了莲子,想必现下莲子百合羹差不多也好了,等背完书四阿哥喝一碗吧。”
“谢卿娘娘。”
余安笑笑,又低头对老妇人说“姑母的梦待会儿说也不迟。”
老妇人不置否认地点点头。
日头减弱,池中亭里只有余安和皇贵太妃两人。
“姑母是说,梦中阿玛他被皇上幽禁,然后不日便……”
老妇人闭着眼缓缓点头。
“那姑母,您信吗?”
“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我就是时常担心你阿玛才做了这样的梦。今日虽不是第一回,但却是最清楚的一回。就,像真的一样。”
老妇人睁开眼,望向亭下的池面。“你阿玛他啊,看起来像是沉得住气,但只要周围奉承的人一多,就不知道自己什么该做,自己什么不该做了。”
“姑母,其实侄女也做过类似的梦。”
“哦?说来听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