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历,先去偏殿做功课。玛姆和你佟佳额娘有话要说。”
“是,孙儿告退。”
接着,嬷嬷跟着四阿哥出了房间,屋里只剩余安和皇贵太妃两人。
皇贵太妃看了会儿余安,抬抬手叫余安坐过来,怜惜地抚了抚余安的头。
“是太后叫你过来的?”
“是。太后娘娘说怕姑母心中孤单,特让侄女来与姑母做伴……说来惭愧,侄女先前对此竟丝毫不知。”
闻言皇贵太妃摇摇头,挽着发髻微有些发银的发丝淡淡反着亮光。
“你不知道也是情理之中,我入宫时你父亲也才不过是个小毛头。”随而老妇人像是想到什么好笑的事情,原本板着的脸上带了分笑意。
“想必你阿玛是怕极了我,才不敢告诉你。记得小时候为了他翻出府偷偷溜出去玩的事,我不依不饶地说教了他好几次。”
余安听了,轻轻跟着笑。
“唉,如今我佟佳家的女儿又一个被送入了宫……对了,我听说太后把赤金合和如意簪赏给你了?”
老妇人的思维跳脱很快,不时总回忆起陈年旧事来。虽然看起来一直不苟言笑,但余安能感觉到,她很轻松。
余安到最后也没有提及保全佟佳氏一事,只静静听了一下午。
临走时,皇贵太妃问了余安一句话。
“可曾有人过告诉你,你的眉目像极了年轻时的你阿玛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