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安闻言抬起笔,却迟迟没有写出什么。
“也罢,我知道了。对了,你不好奇我这些年是怎么过的吗?”
起笔:我只知道青儿你现如今是华梦馆里的当红花旦,青蝶姑娘,就够了。
“只可惜我不这么想……”
被称为青蝶的女子起身,朝着秦子烬所在的床铺慢悠悠地走过去。
她静立在床沿边,目光包裹着复杂的情绪紧锁在男人刚毅的脸庞,似乎就像情人间的耳语厮磨那般柔情,如果忽略她手上快要嵌入脖颈上皮肤的匕首。
“你说,如果我现在把他杀了……你会不会恨我。”
听见不远处的人发出平静地近乎没有一丝波动的声音,他知道这个人还是被时间改变了些许什么,就像秦子烬一样。
“他和他父亲一样都是禽兽不如的东西,真不知道他哪里能吸引你这样为他死心塌地……指不定哪一天,他也会亲手杀了你。”
……
喉中突然泛起一股痒意,就像是什么东西要破土而出。
余安瞧了眼桌上那人刚给自己倒的一杯茶水,那茶面上还冒着缕缕温热的轻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