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萱和秦子泠一样都比秦子烬小上两岁,于是秦子烬本打算两年后等到张萱十四岁时迎娶她。
却不成想忽如而来的一场大火,竟让自己的心上人和她的父亲,在即将嫁给自己的那一夜,在那格外猖獗的火焰中香消玉损。
秦子烬不相信这么一个女子突然的逝去,于是便暗中调查,而调查的结果让这个昔日里有血有肉的人,自此变作了文章中那个能对自己亲人也痛下杀手的恶魔。
“一个毫无身价的婢女,没有资格做未来秦家的女主人。更何况她爹是一个随我常年征战的人,知道我的把柄数不胜数,又怎么能让他的孩子存活于世。而秦家的人最不需要的,就是一个‘情’字。”
对于秦子烬的质问,秦大帅是这么回答的。
这一席话,改变了秦子烬的所有。
他杀了自己已至暮年的父亲,十六岁的大帅,十六岁的秦家家主,狠决得史无前例。
朔北的冬季寒冷而干燥,连天上飘落的雪花也一片片如粉如沙,彼此毫不沾染连接。
“嘭”
听见身后的声响,余安关上窗。转身卸下了来人身上的大袄,抖落了上面的雪花。
下一刻,被拥入一个带着凉气的怀抱。
“九月……”
“嗯。”
秦子烬弯下腰头埋在怀里人的颈窝中,气息不经意扫过这人肌肤上。等到鼻翼周围满是那人好闻的草药味,才懒懒开口到。
“我和萱儿定亲了。”
“嗯。”
“等到我十六岁我就能和她成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