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以。」
对系统的毫无余地的拒绝有些心疑,余安抬头看向黄帐里伏案的身影。
「不走到最后一步,宿主是无权通过终止生命去结束游戏的……这是规定。」
「那这规定还真是奇怪。」
像带着些讥讽亦或是自嘲。
静默了些许时间,系统机械的声音又重新响起,带着些许迟疑。
「宿主为什么想要放弃?」
「为什么?」
「我……也不知道。」
无意识地皱皱眉,对于这个问题余安莫名不想去深究。
将处理好的茶叶用木勺倾倒入杯中,温热的流水与之相融,飘起的缕缕白烟掩住了素衫人儿不经意流露出疑虑的眸子。
不再多想,端起沏好的清茶,余安不做声响地揭开帘,将茶轻放在了那人臂边。
尉迟枫微抿一口后又自然地将视线回到奏章上,未瞧见身旁人在望着窗外渐渐变暗的天色后,默默燃起了烛灯的动作。
榻上的人经过一天的操劳终是舒缓了眉眼,伴着周遭的寂静入了眠。
余安停下弹拨琴弦的动作,走近床榻帮床上的人盖上了锦被,又招来人吩咐了几句,这才悄悄退出了房门。
自从做了尉迟枫的近身内侍,余安一天除了吃食和歇息外,近乎未离开这处理朝政的秉公阁半步。若不是外头的风言风语实在是扰人烦,余安便早已行事了。
加上迟枫的好感度近些天来的改变几乎微乎其微,余安也自是知道不可再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