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是因为他汲取陆师弟的灵气太甚而生的气,她觉得自己应该跟师兄和陆师弟道个歉。
可房门闭得紧紧的,她又摸不准盛宴现在是个什么态度,正犹豫待会儿敲开门要怎么开口才好。
就见屋内荡漾出一股缭绕的紫烟来。
见到这如梦似幻的紫烟,柯暮云眼睛都瞪大了:“紫、紫、紫烟境!”
“难道师兄突破到紫烟境了?!”柯暮云想着,正要开口询问。
就听得屋内传来一道极为压抑的低吟:“陆明月!”
听到这道声音的同时,柯暮云脸颊瞬间爆红地走开了,见识过陆师弟已经强行与盛宴魂交过一次的她,已经不难猜出,屋内的师兄恐怕又一次被陆师弟给……
柯暮云不敢在细想,飞快地走开了。
屋内,盛宴向来冷清的一双眼睛都被刺激红了,陆明月还没有止下他的动作。
他就像一汪不知疲倦的灵泉,不断将盛宴吞噬的同时,还不停地在给盛宴输送灵气,最后的结果就是盛宴在最顶点的时候,竟然突破了!
这可真是……
盛宴咬着陆明月微凉的肌肤,闭上泛红的眼睛,将里面差一点就被刺激出来的眼泪给收了回去,同时也遮住了里面的羞恼。
陆明月全然不知地蹭了蹭盛宴的胸膛,又去亲他的唇,然后看他的反应。
好似在说:“这下该不生气了吧。”
被这样哄了一通,盛宴就算有气也生不出来了,捏了捏他脸:“嗯,不生气了。”
不生气归不生气,但这天过后,盛宴只准陆明月给柯暮云输送两个时辰的灵气。
两个时辰,柯暮云也不嫌弃,陆明月灵气充沛,两个时辰抵得上她平时两个月的修炼速度了。
每天都能够汲取浓郁的灵气,再有盛宴这个师兄在一旁教导,柯暮云的进步可谓神速,不到一月的时间,就突破了碧城境。
当然他们在进步的同时,魔族这边也有人在进步。
阿危荦就是其中一个。
自从虞听晚将凤凰血交给他,他就一直躲在魔界潜心修炼。对于修仙界灭了他们魔界二十位魔王和盛宴带着剑宗弟子在屠杀他魔族之人的事,他不是不知道。
但盛宴现在有紫府剑在手,魔王对他来说已构不成任何威胁。他只有不停地修炼,只要能晋升魔尊。
届时盛宴就算有紫府剑在手,他也有与他一战,为魔界报仇雪恨的实力。
这日,剑宗一行人正往魔界深处而去,路上盛宴不停地跟柯暮云传授着鸢尾境和鷃蓝境的诀窍。就见魔界的天上凝聚起一股浓郁的黑云。
柯暮云皱眉:“魔界的魔尊降世了。”
魔尊的实力堪比修真界的紫府境,只差一步之遥就可飞升。
有了魔尊,现在散乱一团的魔族又能团结起来,说不准还能继续向修真界进攻。
上一次一战,修真界伤亡也大。俗话说得好,趁他病要他命。魔族有了魔尊,再次和修真界对上不一定谁输谁赢。
“走,我们去会会他。”柯暮云正愁眉不展的时候,盛宴已经做了决定。
柯暮云傻了傻眼:“会?”
“趁他病要他命。”盛宴道,“我猜这位新晋魔尊就是拿了虞听晚凤凰血藏起来修炼的那位,他这会儿刚突破,对晋升魔尊的实力定位还不太清晰,这个时候找上门,才能杀他一个措手不及。”
这也是盛宴为何要带着剑宗弟子来魔界历练的真实原因。
魔界如此大,他一寸寸去搜,也不一定能将这位魔王给搜出来,索性他拿了凤凰血,迟早都要晋升魔王的。
同修真界一样,修真之人突破会天降异象,这魔族晋升也会有异象。
只要在魔界这一片晃悠着,总能蹲到魔尊降世,省了他找人的功夫。
柯暮云担忧:“师兄打得过魔尊吗?”
“不知道。”盛宴摇头,他又没和魔尊交过手,“我有紫府剑还刚突破了紫烟境,就算打不过,也有一战的实力。”
他与魔尊的这一仗,早晚都要打的,如同魔尊不会坐以待毙等着他飞升,他也不会对魔尊的晋升视而不管。
早打晚打都要打,还不如挑个最好的时机出手,争取最大的赢面。
“师兄小心。”柯暮云见阻止不了他,只能让他多加提防。
“你们也是。”盛宴点头,径直向魔尊晋升的地方御剑而去。
此刻整个魔界都感应到了魔尊的出世,不管是天魔还是地魔全都向这边涌来。
但他们的速度再快都没有盛宴快。
还等着接受八方魔族朝拜的阿危荦没等到魔的觐拜,率先等来了盛宴这个剑宗首席,嘲讽道:“阁下莫非是来投奔我魔界的?”
“来与你一战,你可愿战?”盛宴不跟他废话,直言道。
“有何不敢!”刚晋升成魔尊的阿危荦信心大增,见到在天上居高临下的盛宴,同样迈步跃到了空中,摆出了战斗的架势。
盛宴什么动作都没有做,只是微微扬了扬手中的剑。
“好气魄。”阿危荦见盛宴就在魔界与他一战,不由得赞扬了一声。
他刚晋升魔王,八方魔族都会向他而来,如果他不能在所有魔族抵达之前解决他,他将迎接数不清的魔族群起攻之。
正所谓双拳难敌四手,届时他再想跑出魔族可就难了。
“你也是。”盛宴没管他的挑衅,白衣持剑回了一句。
阿危荦还没琢磨过来盛宴这句话究竟是什么意思,便见盛宴的剑攻了过来,摒弃脑中所有杂念,专心与盛宴战斗。
一位紫烟境和一位魔尊的战斗不是小事,这一战,两人都使尽了浑身解数,打得昏天黑地。
天崩地裂,移山倒海也不为过。
率先赶过来朝拜的魔族们没迎来他们新晋魔尊的祝福,倒是迎来了被盛宴一剑劈断的山体的掩埋。
而后再被他们新晋魔尊一拳崩断山体的碎石轰砸。
赶来朝拜的魔们被两人这场战斗折磨得不轻,连带着魔界这一片地界也被两人折腾得疮痍一片。
正与盛宴缠斗的阿危荦偶尔会看一眼下方的情况,眼见这片地界都快被两人给打成废墟了,气得眼睛都红了。
他怀疑盛宴故意选择在魔界战斗就是来破坏他们地界的。他想将战斗往修真界那边引,奈何此地距离修真界颇远,而且盛宴也有意只在此战地战斗。
他便只能拼了命地向盛宴一拳又一拳攻过去,只要把盛宴打趴了,一切的损耗都不成问题。
可盛宴哪是那么好打发的。
尽管他的境界比阿危荦差一点,但他有紫府剑在手,总能冷静地避开阿危荦的攻击,再见缝插针地补上两剑刁难的剑气。
两人打了三天三夜了,依然分不清胜负,阿危荦看盛宴那一袭白衣胜雪的身影,越看越不耐烦。
到了第四日傍晚,总算有朝拜的魔王赶到了,他们一见盛宴竟然孤身来魔界与他们新晋魔尊战斗,道了一声:“好胆!”
也跟着加入了战斗。
有一便有二,越来越多高阶魔族涌入战斗,有了同类的支援,阿危荦轻松了许多,同时也信心大增,紧咬着盛宴不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