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起身,送许峤出了门,他似乎又很多的话想要问我,可我却不知道该从何跟他开口。
许峤离开后我去床上躺了一会儿,恍然间好似做了很多的梦,梦里发生了什么记不清了,只是醒来的时候脸上多了好多的泪珠,我吸了吸鼻子,起身去浴室洗漱,又给自己准备了一些吃的。
我原以为找律师的实情很简单,却不想却接到了陈洋的电话,他为难的支支吾吾着,“姜哥,你离婚这事……没有律师愿意接……”
我叹了口气,低着头道:“我知道了。”
“对不起。”陈洋认真的跟我道着歉,可我知道这件事真的不能怪他:“这事不怪你,我自己来想办法。”
我挂了电话,突然想到当初答应给赵亓渊生孩子之前,我收到过他寄过来的离婚协议,我赶紧去柜子里翻找,那份文件被我压在了柜子的最底下,我将文件找出来,摊在桌上,心口不自觉的疼了起来,真的到了这一步,我依然舍不得。
我翻到最后一页签字页,在赵亓渊该签名的地方已经签上了他的大名,我轻抚着他的字迹,眼泪吧嗒一下便落了下来,吸了吸鼻子,手忙脚乱的赶紧擦掉眼泪,抽出笔在自己的该签名的地方轻轻的划上自己的完整的姓名。
我将离婚协议完好无损的装回了信封里,等《眷侣》拍摄结束,我想要去米国,去那栋小屋里,一个人安安静静的生下自己的孩子。
一大早我便叫快递上门,将离婚协议寄给了赵亓渊的律师,希望这件事能够顺利的结束。
我等了三天,赵亓渊的律师依然没有找我,赵亓渊也没有了踪影,可光有离婚协议还不行,我必须和赵亓渊去婚姻登记处在系统里登记离婚才算作效。
我不知道赵亓渊是怎么想的,或者他的律师是不是压根没有收到我寄过去的快件,我犹犹豫豫又三天,却等来了宋戈锐。
“你找我有什么事吗?”我并没有邀请他进屋,一来因为毛丝鼠有些怕他,二来是因为我和他并不熟悉。
宋戈锐别过头轻轻地咳嗽了一声,“是老板,让我来看看你。”
我微微一怔,点了点头,想来也是赵亓渊吩咐的他,不然他怎么会主动来我这里,“他是找我有什么事吗?”
宋戈锐摇摇头,闷声回道:“没有。”
“哦。”我淡淡的应了一声,与宋戈锐面对面的僵硬在原地,我和宋戈锐见过面的次数一双手都数不过来,那次在我的婚礼上也只是剩下尴尬。
我满心期待着我和赵亓渊的婚礼,却不想等来了宋戈锐,宋戈锐倒是没有我那么尴尬,他替我戴上了戒指,牵着我走了花路,我想他应该也是不情愿的吧,却没有办法。
“这是我的电话,你有什么需要就打给我。”宋戈锐给我留下了一张名片,和我在米国收到的那张一模一样。
“好的,麻烦了。”我接过他手中的名片,冲他点点头,见他转身离开后才关上了门,想了想像之前一样将名片丢进了垃圾桶里。
休息了几天,也到了《眷侣》进组的时候,陈洋送我去了剧组,虞珃一见到我便高兴的冲我打招呼,“你怎么样?”
我笑着冲他点头,“挺好的。”
“是吗?”虞珃好奇的看着我,皱了皱眉头,“可是你的脸色一直不怎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