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明早才走呢,是吧?”

……

次日,程放鹤又睡到了中午,醒来后试图坐起身,立刻倒抽一口凉气。

还是好疼……

这位季将军是真能凑合,荒山野岭找不到脂膏就直接动手,做的时候挺刺激,可事后也是真的疼。程放鹤拿过床头铜镜照照自己,果然脖颈和锁骨上遍布红痕。

明明前几天才……怎么跟几百年没吃过肉似的?

他不免担心,季允莫非是觉得此战胜算不大,把昨夜当成最后一次来干他吧?

程放鹤在心里骂了两句,扶着床栏起身,给自己披上一件带毛领的斗篷,才堪堪遮住暧昧痕迹。

帐里,喳喳被带了过来,是季允留给他以防万一报信的。他一步一哆嗦走到帐外,几百军士俱已撤离,只剩那八个人留下护卫临川侯。此时他们个个埋着头,眼观鼻鼻观心,谁也不敢与侯爷对视。

毕竟昨夜侯爷在树下喊声太大,他们奉命贴身护卫,想不听见都难。

程放鹤却若无其事,随口问:“公孙猛的尸身安置在何处?”

一名军士回答:“安置尸身那二人传回信来,说去了平疏堂,那边给准备了棺椁。”

“哦?”

不是说平疏堂轻易不让外人进么?怎么两个军士带着尸体都能进去?

“那我们也去平疏堂。”程放鹤道。

他算得清楚,现在秦城正在进行一场大战,自己身无武功,更对兵法一知半解,过去也只能帮倒忙。比起直接上战场,他更好奇这个怪异的平疏堂与秦城之乱是否有关,说不定能发现新的突破口。

于是一行人按照信中指引,骑马赶到平疏堂。这是一处规模不小的山庄,从外头能看见大片田地和密集的屋子,围墙上插着写有“平疏堂”的旗帜。

他们停在山庄门口,一名军士上前对平疏堂守卫说:“我们的两个同伴昨日带来一具尸体……”

对方却立刻望向程放鹤,两眼发光道:“是侯爷来了!”

程放鹤一愣,他并不认识对方,以前也从未来过秦城,这里怎会有人认出他?

那守卫将程放鹤往庄子里引,另一人则飞跑进去通传。程放鹤随人穿过田地,这个季节太过寒冷,地里种着土豆,田间有人推来粪车施肥,还有人在往土里埋滴灌的水管。

再向前走是一片空旷的地面,几十人排成方阵练武,粗略看过去,倒真有几分身手。

程放鹤被带到正厅前,门上挂着朴素的“平疏堂”牌匾,屋里似乎有人在议事。守卫进去后,很快从厅上走出一名中年男子,见到临川侯就拜。

“不知侯爷大驾下临这粗鄙之地,属下未能远迎,实属罪过!”

程放鹤定睛一看——这不是锐坚营的刘副将么?

作者有话说:

攻:给你两个选择,一是答应我娶你,二是被我绑回家

受:222222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