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章 腹黑顶A上将x窝囊小跟班7

内心陷入了纠结中,但是很快便做出了抉择。

他艰难地下床,连鞋子也来不及穿,赤着脚走出了房间。

因为不知道哪间才是岑柏岩的房间,所以他将隔壁的房门一一推开。

等到了某一间房,门在推开的瞬间便窜出了浅淡的信息素气味。

身体仿佛瞬间得到了安慰,他毫不犹豫进入房间。

起初只是蹲在床榻边上,想着轻轻嗅一下被子上的气味。

可是不过两分钟以后,他便没忍住蜷缩了进去。

腿夹住被子,他有些难耐。

不够……还是不够。

朦胧的视线扫到了边上敞开的衣柜,他很快下床,将里面的衣服抱了出来,在床上给自己筑了个巢。

蜷缩进里面,用被子将自己盖住。

周围都是岑柏岩信息素的浓郁气味,让他感觉安心。

就这样不知不觉间,他沉沉睡了过去。

本来以为这样沉的睡眠应该会很安静,可没想到却还是做了梦。

他梦见自己从前在福利院的时候天天跟在岑柏岩的身边,可是胆子又很小,一句话也不敢多说。

大家都戏称他是岑柏岩的小跟班。

而岑柏岩起初是不想搭理他的,但是每一次看见他受欺负后却有些忍不住替他出头。

自从那件事情以后,两个人就像是绑定了一般。

如果别人想要找轻宜的话,第一时间都会去找寻岑柏岩,因为他总是会跟在那人的身后,不远不近的。

岑柏岩曾经说过他像一个跟踪偷窥狂,可是却没有抗拒他的跟随。

那时候的轻宜就知道,岑柏岩是不讨厌自己的。

不过和岑柏岩想象中的不一样,他并不是什么都不知道的小白兔,而是步步为营城府极深的人。

岑柏岩惊为天人的身体素质其实在小时候就显现了出来。

他比同龄人成熟很多,就连锻炼的时候目标也是别人的五倍。

轻宜知道自己不会压错宝,便开始在他的生活中打上自己的烙印。

事实证明他也成功了。

但是最后分开的时候画面是在太过惨淡,给岑柏岩造成了不小的伤害。

梦境终究归于寂静,轻宜感觉身体又热了起来,没忍住将身体蜷缩起来。

被子里面属于岑柏岩的信息素变得越来越稀薄,已经到了不能安抚他的程度。

怎么办……

他好难受。

轻宜从来没有过这样的感觉,就像是自己的身体完全不受控制,脑海中只能闪过一个人的影子。

他想要把岑柏岩叫回来,可是却又不知道怎么才能联系到人。

情绪忽然变得很脆弱,他的鼻尖一酸,滚烫的眼泪就顺着眼角滑落下去。

狼狈地伸手去擦,可是却沾满了整张脸。

好难受。

可在他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身体便忽然一凉。

巢穴被侵犯的感觉让他很不舒服,几乎是反射性就睁开了双眼。

脚腕被一只滚烫的大手攥住,将他朝着床边扯去。

“别碰我!”

轻宜疯狂挣扎,想要踹人,可是连带着另一只脚腕也被圈住了。

猛地扑进一个人的怀中,他还想抬手去打,可在嗅到那人身上的气味后动作便完全顿住了。

迷茫地抬眸,眼前隐隐绰绰映出了一道熟悉的身影。

岑柏岩正垂眸望着他,眉头紧紧皱着,仿佛还没弄清楚这是什么情况。

眼泪瞬间簌簌落下,轻宜猛地扑进他怀中,声音从他胸膛中瓮声瓮气地传了出来。

“你去哪里了啊?”

岑柏岩的身体很明显地僵硬了一下,接着才反应过来什么般,抬手在他的肩上轻轻拍了一下。

“怎么了?”

轻宜的身体微微发颤,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我不知道,身体好难受。”

岑柏岩的眼底带着几分严肃,很快回忆到了医生和他嘱咐的那些话,便明白是什么情况了。

他低头看去,将人搂紧,抱起绕过了床边。

轻宜浑身被汗水沾湿,可是身上却透出好闻的气味。

唯一让岑柏岩感到难受的,便是他身上散发出来的信息素味道。

alpha的信息素对于alpha而言,就像是宣战的信号,让他感受到一种领地被侵犯的不适感。

可是轻宜此时脸色潮红眼角含泪的模样,却很大程度地勾起了他心底的欲望。

岑柏岩觉得自己是个很矛盾的人。

但他知道轻宜此时最需要什么,便没有犹豫,将自己的信息素释放了出来。

怀中的身躯猛然绷紧,细白的手指紧紧攥住他的衣角,发出了断断续续的啜泣。

岑柏岩额角的青筋突突跳动着,他觉得自己距离理智消散也不远了。

嫣红的唇瓣微微颤抖着,轻宜泪眼朦胧地望着他,很快又掉了眼泪。

“要亲。”

他表现出了岑柏岩很久没见到过的娇气,却更大程度地激发了他掩藏心底的凌虐感。

伸手掐住巴掌大的小脸,他狠狠吻了上去。

“唔——”

那只攥着他衣角的手越发用力,两人都重重倒在了床上。

轻宜的身体很滑,像是一条漂亮的有毒的蛇,让人无法抗拒他的诱惑。

大手覆在光滑细腻的皮肤上,在上面落下点点痕迹。

后颈的腺体被摩挲的瞬间,身下的人开始了战栗。

alpha是不能标记alpha的。

岑柏岩对于这一点很清楚,可情到深处时却还是不受控制地在上面进行了标记。

一次又一次,信息素却始终无法注入。

轻宜发出了断断续续的哭腔,仿佛已经不能承受更多。

漂亮的腺体被咬破,狰狞的咬痕却没有一个能够留存下来。

也不知过去了多久,房间内的动静才终于消失。

这一场酣畅淋漓的性|事让轻宜几乎没有任何缓冲的余地,一结束便沉沉睡了过去。

可岑柏岩带着人去清洗过后,脑海中却没有半点睡意。

推开落地门,他站在阳台上点燃了一根烟。

那张凌厉的脸上带着不加掩饰的掠夺和戾气,瞳孔中的不满和愤怒也还未消散。

身体得到了放松,可是心情却好像更加沉重了。

那种始终无法将人变成自己所有物的感觉,让他有了一种强烈愤怒过后带来的挫败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