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这是干嘛?”柳若松很不能理解:“不年不节,又这么突然?”
“我室友说的。”少年傅延木着脸说:“要经常创造惊喜,保持新鲜感。”
柳若松:“……”
他缓缓低头一看,手里的烧烤纸被蹭歪了一点,露出一只看上去就很顶饿的炭烤猪蹄。
柳若松:“……”
那是傅延平生第一次试图学习“浪漫”和“惊喜”两个词,可惜以惨烈的失败告终,于是也顺理成章地变成了最后一次。
哪怕是现在想想,柳若松依然觉得那个场面跟探监没什么两样。
最后傅延翻墙回来,他俩蹲在后门旁边分着吃完了一整份烧烤,还差点被巡逻的保安抓个正着,在深夜里夺命狂奔十五分钟,最后好悬脱离危险,才没社死到在全校面前念检讨。
喜不知道,惊倒是体会得很深刻。
现在想想,柳若松依旧对此心有余悸。
从那之后,柳若松彻底放弃了不切实际的甜蜜恋爱幻想——对傅延来说,指望他学习浪漫和取悦恋人,就像让六岁小孩下厨房,分分钟能搞出危机来。还不如让他保持本性,反而柳若松没事儿就能捡到点乐子玩儿。
但这些事儿显然不能跟傅延的队友说,否则“乌雕”队长今日之后就会立刻颜面扫地,“黑历史”传遍军区。
“其实是我追他的。”柳若松淡淡地说:“他也挺好的,当初出柜的时候,他都没告诉我,一个人就去把打挨了。”
贺棠眨了眨眼睛,偏头看了他一眼。
柳若松对外从来不说傅延一句不好,轻描淡写地就把这个坑跨了过去:“现在想想这个我还想埋怨他来着,怎么就那么轴得慌——气得爷爷差点踹断他两条肋骨。”
贺棠牙疼似地嘶了一声,敬佩道:“队长不愧是队长,我竟然一点都不意外。”
倒是贺枫反应过来,啧了一声,从背后轻轻踢了一脚驾驶座。
“看看人家。”贺枫说:“我就永远从你嘴里听不见一句话夸我的。”
“好好好,你最好了。”贺棠条件反射一样地说:“英俊潇洒,风流倜傥,模范哥哥,人间良心……行了吧。”
“敷衍死了。”贺枫嘟囔道。
“说起来,我们要到这个坐标去汇合吗?”柳若松自然地把话题牵走,指着屏幕上的定位问:“那我需不需要提前导航?”
“不用。”姚途没参与八卦拷问,直到这时候方才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