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隔多月,祁迹又在早上八点多迈进了迹芜的大门。
前台坐镇的还是小妹柠檬,见到祁迹一如既往的惊讶。
“祁哥今天这么早。”柠檬低头看看手机上的时间,又抬头看了看今儿个尤为如沐春风的祁迹。
“今天有动力,起得来。”祁迹嘴角含着意味不明的笑,走路带风。
“啥动力啊?”柠檬也乐了,“能让您早到的动力我可从来没瞅见过。”
“待会你就知道了。”祁迹打了个哑谜,没说明白就径自往里走,背影看着嘚瑟又骚气。
九点的时候,有人推开了工作室的大门。柠檬抬头一看,看见了之前见过的时医生正推门进来。
“哟”柠檬乐了,明白过来祁迹在骚些什么,“原来动力在这儿呢。”
时与安一进门就听见了柠檬笑着说什么动力,一时不明白什么情况,但这人有一种到丈母娘家的既视感,自觉每一个遇见的人都是祁迹的娘家人,因此比起平时拘谨了不少,刚想开口就被柠檬打断。
“找祁哥吧时医生,里头里头。”柠檬往剪辑室指,又故意压低声音,生怕谁听见似的道:“一大早就来了,等您半天了。”
时与安有些不好意思,到了声谢,头也没敢多回地径直往里走。
柠檬瞅着时与安略带些凌乱步伐的背影,感慨一声:“就时医生这比纸薄的脸皮,是怎么吃住我们祁哥的呢,真奇了怪了。”
时与安推开剪辑室的门时,祁迹正在跟昨晚通宵的张榕换班。
张榕站起身,先看见了门口的时与安,颇为意外地打了声招呼:“时医生,你怎么来了?”
祁迹听见声响抬起头来,也看见了时与安,嘴角立刻笑开了:“来啦,傻站着干什么,快进来。”
时与安闻言走进来,跟张榕也打了个招呼。
张榕左看看时与安右看看祁迹,明白过来,乐道:“我说祁迹抽什么风呢,非说今天他一个人剪就行,原来是嫌我搁这儿当电灯泡呢。”
祁迹闷笑,听见张榕的话也不解释,就这么笑着看时与安颇为尴尬地跟张榕说了声抱歉。
“哪里的话,放我的假我高兴还来不及呢,时医生道歉干什么。”张榕摆摆手。
“那什么,我就先撤了,你们……继续。”张榕给祁迹使了个眼色,祁迹笑着朝他摆摆手。
张榕走出剪辑室关上了门,留下剪辑室里两个正在玩暧昧的人。祁迹和时与安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为何就都忍不住笑了。
笑够了,祁迹才想起来时与安一直站着呢。
“你坐这边这个沙发吧,比凳子舒服。”祁迹指了指身后不远处的一个沙发,对时与安说。
时与安走上前,拉过祁迹身边一张椅子坐下,摇头道:“坐这儿就行。”
“你坐这儿不嫌无聊呢,这电脑都没联网,你最多就玩个扫雷。”祁迹指着时与安面前的电脑说。
“我看你,不无聊。”时与安拿下祁迹指着电脑的手,一本正经地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