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谦的话,他越来越不能理解。
杨谦说,白洛要死了......
他又说,白洛是为了他而死......
赤炎实在不明白,杨谦这么说的意思?
可是就算不明白这些意思,他的心脏也已经越来越慌乱。
似乎有什么事情一直被掩埋......
让他到现在都没有发现。
而现在这些事正在慢慢的被揭开。
赤炎艰难的追着杨谦开口:“你到底在说什么?”
杨谦看着这个人被打的红肿起来的脸颊,心里面一点痛快的感觉都没有。
反而充满了痛苦。
曾经,白洛一直乞求他......
让他不要把他的病情告诉赤炎。
白洛这个人就是这样,总是默默的付出,哪怕为这个混蛋吃尽了苦头,弄的遍体鳞伤,最后连性命都保不住了,却也还是不肯告诉他!
可是,都已经到了现在这种地步。
杨谦又怎么可能再瞒的下去?
白洛的身上,穿着大红色的喜袍,赤炎亦是如此......
然而今天,却是赤炎和沈云念的大喜日子。和白洛根本没有一点点的关系。
赤炎早在几日之前,就把他要和沈云念大婚的消息传的到处都是……
王爷成婚可是一件大事,整个王府都被他装饰的那样豪华,到处都是漂亮的绫罗绸缎……
大红色的灯笼也挂满了整个王府。
赤炎早早的把他和沈云念,婚礼上面需要准备的东西,都送到了丞相府去。
谁都知道他对沈云念到底有多么的看重?
他若是喜欢沈云念,便好好的把她娶回家就好了。
可是,赤炎在婚礼途中,却将满身是血的白洛抱到了自己的身边。
不用想都知道赤炎到底对白洛做了什么可怕的事情!
杨谦了解白洛,白洛不可能无缘无故。穿着这样大红色的喜袍,跑去赤炎的婚礼上闹。
怕是赤炎这个混蛋故意把白洛叫去羞辱吧......
一个身份低微的侍卫,穿上大红色的喜袍。跑去王爷和丞相千金的喜堂上面站着。
这得招到多少人的嘲讽啊?
那些所谓的名门贵族,最是凉薄和势力。
杨谦都难以想象,白洛都经历了些什么?
为什么这个人可以这样残忍?
为什么他可以把自己大婚的日子,都变成羞辱白洛的工具?
为什么他在做过了这么多过分的事情之后,这还能若无其事的抱着白洛到自己的面前,然后告诉自己,他会对白洛好!
杨谦真的难以想象,这样的人又怎么可能对白洛好?
他把白洛伤的遍体鳞伤,把白洛的命都给弄掉了。
现在却跑到面自己的面前,假惺惺的说着这些忏悔的话。
真的是要多有恶心,有多恶心!
杨谦再也没有办法瞒下去。
他想要让赤炎和自己一样痛苦......
不!
他要赤炎在知道所有的真相之后,比自己痛苦千倍万倍!
这个混蛋!
他要让他知道,这些年来他到底都做了些什么?
杨谦咬着牙看着赤炎,然后转身将一本关于药蛊的书递到了赤炎的面前。
这本书里还夹着一张纸条,纸条上面的字。是当时简恒默写下来的。
里面每一条,都是一个毒虫的名字。
除了毒虫之外,还有各种毒蛇......
一张小小的纸上面,写的密密麻麻。
赤炎接过杨谦拿过来的纸,一瞬间只感觉自己的头皮都在发麻。
虽然他不认识这里面大多数的毒虫。
但是他也看见了,这张纸上面有练药蛊最重要的一种虫子,叫做金丝蚕。
除了这种蚕之外,蜈蚣,蜘蛛,各种毒蛇,上面写的全部都是。
这些毒物之复杂,竟然写满了整整一张纸。
赤炎光是看到这些毒虫的名字,都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变得困难了起来。
心里面有一种非常不好的猜测......可是他根本就不敢去想。
赤炎有些痛苦的将自己的头抬了起来,然后直直的看向杨谦。
杨谦没有管他,自顾自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