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喜欢我?”
“喜欢?”安菲尔德喃喃重复,他还是困惑不已,歪头看着陵光,斗篷都透着迷茫。
陵光像是胸有成竹一般,笃定的说:“你喜欢我。”
“你爱我。”
安菲尔德并没有回答他这个问题,他想要把自己的小鸟带回去,他需要给自己的小鸟一个教训,以防止他再逃跑。
而此刻,陵光凑到他耳边,轻声吹了口气,哑笑低语:“我们来打个赌吧,巫妖。”
他从未用这样的语气和巫妖说话,哪怕是最厉害的魅魔也无法令巫妖动容,但仅仅只是一句话,安菲尔德就被陵光蛊惑了。
“赌什么?”他问。
“赌……”陵光挑起唇,艳色的唇愉悦勾起,上挑出恶劣愉悦的弧度,一双凤眸似笑非笑。
“我赌你爱我。”
“这毫无意义。”巫妖不置可否,他拽着锁链,就想把陵光带回去。
可他退步的那一瞬间,一个阵法出现在脚下,巫妖一脚踏入,熟悉的咒术叠加在身上。
巫妖愣住了。
紧接着,他的斗篷开始鼓起奇怪的鼓包,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下面涌动。他的血肉之躯生长出带刺的藤蔓,一圈一圈汲取着他的血肉。
安菲尔德一下子栽倒在地,他的血肉变作白骨,再从白骨里开出一枝枝艳丽的玫瑰花。
玫瑰钻进他的头骨,再从眼眶钻出,长出一枝火红的、糜烂的红玫瑰。
陵光挣开了锁链,他摘下那朵玫瑰花放在鼻尖轻嗅,陶醉其中的表情柔和艳丽。
“咔哒”一个盒子从骨头堆里掉落下来。
是一枚灰扑扑的方形小盒子——是巫妖的命匣。
他愉悦的捡起,在手中把玩摇晃,轻蔑的眼神漫不经心的扫过那堆白骨,白骨早已被玫瑰生根,彻底的钻进了骨髓里。
“公主与巫妖,我看了,真是一个令人悲伤的故事。”陵光轻轻说着,恶劣的笑了:“而你现在,和故事里面的公主一样了。”
故事中,巫妖得到了公主的心脏,而故事外,被囚禁的飞鸟得到了巫妖的心脏。
他带着巫妖的心脏逃离了囚禁自己的高塔,他的眼前是一片自由的天空。
……
“哈哈哈哈,老大真厉害!你们是没看到,当时那该死的怪物上来了就是一顿输出,而我们老大临危不乱,他一个左勾拳然后……”
“得了,奥兹,你都已经夸了三天了,还不够吗?”
“哪里能说够,新的传奇法师,魔武双修火之大魔法师,是我们老大,超——厉害的好吗!”
……
酒吧里,身穿盔甲的骑士兴致昂扬的大吹特吹,他口中的大魔法师正坐在一边,红发披散,眉眼明媚精致,裹着严肃的法师长袍,衣上滚在火色金边。
一举一动都透露出优雅华贵,与周围人格格不入的美貌仿佛能令四周都充满光华。
这人不是陵光还能是谁?
逃离了巫妖之后,陵光意外的加入了冒险者,利用自己的能力注册成了法师,并且在短短时间内组建了一只冒险者小队。
陵光对于在魔法塔研究魔法接受供奉的生活并不感兴趣,从安菲尔德那里偷学来的魔法知识足够他将自己伪装成一位顶尖大魔法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