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青想拉,拉不开,整个人伏在上面,低声哄:“怎么了?突然生气了?”
“哼!”
陵光往外蹭了蹭,眼神下撇在某个中间位置转了一圈,再次冷哼一声。
目光还有些哀怨。
龙尾巴和龙角只给看一眼,马上就消失了,某个地方变成两还格外精神,还带刺!
疼死了。
龙本性*,狗改不了吃屎,呸!
“不做,不做,不要拉扯本君,滚开!”
敖青扯了几下被子,没有扯开,他也不恼。
陵光在被子里裹着,耳朵却悄悄竖了起来,隐隐约约的声音含糊的近在咫尺。
逐渐灼热的气息隔着被子,都仿佛能烫到心里。
龙族的火撩起来难灭,但敖青顶着个巴掌印,抚弄了几下都觉得没意思,眼神瞥了下裹得严严实实的小蚕茧。
见他实在没有这个意思,手掌往下按了按便打算置之不理。
也就这个时候,一双脚从下面伸了出来,小心翼翼的点了点敖青的膝盖。
敖青立刻攥住脚踝,拉了一下。
像是受惊般,条件反射的踹了一脚,半晌又犹犹豫豫的伸了过来。
敖青品出些意思来了,哪里还能见刚才的无欲无求?
陵光催眠自己,自己只是在踩玉米棒子。
只是这根玉米棒子有两根,而且上面很多玉米须,刮蹭在脚底有些硬挺。
脚底逐渐湿润,越来越滑,玉米须也越来越软,相互碰撞间磨得脚底泛起红,诡异的酥麻瘙/痒涌上心头,再上瘾一般流窜全身。
温热的手覆上劳累的脚,把玩之余越发收拢聚合,帮着逐渐失去力气的陵光继续动作。
敖青声音有点哑,低低的,从喉咙里发出几声诡异的低吼,浑厚深沉,似牛又似龙。
他的眼睛里金绿色的妖异逐渐扩散,黑眸逐渐覆盖上一层暗色的墨绿,深沉的犹如墨色。
他呼吸逐渐加重,陵光也不自觉磨蹭起腿。
被子不知不觉间早已散开,露出里面面泛潮/红的红发美人。
红发湿漉漉的黏在面上,他张着嘴,吐出几口热气,艳丽至糜烂,反而令人更加加重了呼吸。
敖青呼吸一紧,什么兴致索然在面对陵光时全都破了防。
欲/色如水流破开堤坝倾斜而下。
一条龙尾从敖青的后脊椎甩了出来,他没有意识到,只是将陵光扶起抱在自己怀里,深深的低头索求。
陵光攥着他的头发,一边害怕的抽噎,一边又难抵身体的异样。
觉醒期的龙总是没有理智的,他们没有道理,霸道又小气。
哪怕敖青把人抱在怀里,还要拿被子裹得严严实实,只留下出气的口。
莫名的燥热涌上敖青的胸膛,蔓延至全身,他的眼睛早已化作诡异的兽瞳,遍布璀璨的妖异,眼神恨不得将陵光吞吃入腹。
陵光也像是被影响一般,一边大口大口的呼吸,一边依赖的抱着他。
“阿青。”陵光拉着他的手,脸上很红,双眼潋滟着水色。
他拉着敖青的手放心口蹭了蹭,发出自己都会理不清的声音。
“我的龙。”
“进入我,标记我,我将归你所有。”
你将会记起一切。
然后,回到我的身边。
所有于你。
这个类似于占有的词语蛊惑了敖青。
他的脑子不够清醒,但就像是本能,侵/略与占有的本能让他收拢了手臂,强硬的将猎物锁在自己怀里。
尾巴一圈一圈的缠绕上陵光的腿,祥云一般的鬃毛刮蹭着肌肤。
他的血液在沸腾,在鼓动。
他的意识仿佛分裂成了两个,一个灼烧着他的身躯,让他失去理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