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一只记吃不记打,不知死活、非要撩拨的野猫。
顾盼间满眼桀骜,野得不行。
安菲尔德的魂火兴奋跳跃了一瞬,双手环住他的腰肢,任由他逗弄狗狗一般乖乖俯首。
唇凑到陵光的耳边,轻轻厮磨间,他轻声纵容,嗓音低哑性感:“听先生的。”
有爱人在身边的每个夜,都是不可辜负的良宵。
一夜春色过后。
安菲尔德的脖子上勒出了一道红痕,光着上身将散落一地的衣服捡起。
随着弯腰的动作,布满抓痕的后背鼓动起健壮的肌肉,有力的后背宽厚安稳。
陵光趴在床上睡意朦胧,半睁着眼摸索:“安菲,帮我看看光脑有没有小白发的消息。”
辛苦一夜,陵光困得不行,还惦记着自己的兄弟。
安菲尔德安抚的摸了摸他的头,用手遮住眼睛,低声哄:“没有,快睡吧。”
一下一下顺毛般温柔的安抚带来了安全感,陵光抓着覆在眼睛上的大手,依赖的磨蹭两下,本能的翘起唇角。
很快就呼吸平稳下来。
安菲尔德这时才捡起地上的光脑。
陵光的光脑早就让了权限,安菲尔德顺利打开,里面一堆白长风发的消息。
怒骂陵光没有义气,卖弟求荣,又哭诉玄赟过分的行为,表示自己要离家出走,诚恳的邀请陵光一起。
离家出走?!
安菲尔德悚然一惊,警铃大作,完全没有任何同情心的把这件事告诉了玄赟。
玄赟:……
玄赟:[让他闹吧……闹一闹脾气消得快。]
虽然昨天享福的不是他,但是最后哄人的还是自己。
玄赟被迫收拾“蛇”的摊子。
安菲尔德对此并不关心,只要不带坏自家的小红鸟离家出走就好。
他收拾好自己,给陵光换了身睡衣就出门去研究所上工。
随着他出门,房间一下安静下来。
寂静的室内还拉着避光的窗帘,透不出一丝光亮,只余下安稳的呼吸和轻微的散气声,连房间内的植物都是那么安静无声。
“吱呀——”
不知什么时候,房门开了,外面一线天光泄进屋内,一个黑色的人影迅速钻进屋里,并且关上了门。
陵光迷迷糊糊,用手背遮挡住光线,下意识的呓语:“安菲……”
床上钻进一个人,抱住他的腰,在耳边懒洋洋的打了一个哈欠,毛茸茸的尾巴挤在两人中间。
陵光摸了摸,呓语了几句,翻了个身和来人抱在一起。
这一觉直接睡到了下午,安菲尔德带了晚餐回来。
漂亮的小红鸟还在床上,正侧着身子睡得安稳。
白净的侧脸浮现出漂亮的绯红,像是白玉底下一片红,漂亮温润至极,明媚的眉眼都柔和的不成样子。
安菲尔德在旁边坐下,情难自禁的伸手抚摸,低头想落下一吻。
就在这个时候,被窝里突然钻出一个脑袋。
小白虎踩着被子,虎目灼灼,正热切的盯着两人看。
虎虎祟祟.jpg
安菲尔德没有羞耻心,不带停顿流畅的在陵光唇角落下一吻,这一吻蜻蜓点水,一触既分。
他再一抬头,就看这只浑身雪白的小虎崽眼中,人性化的流露出一丝情绪。
“就这就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