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陵光会的吧。

他生动、明媚,只是离开一下,他就要哭着喊着叫人。

只是一些坦诚的话,他就要生气发火。

总是恶劣古怪,还格外的专/制。

这样的存在。

安菲尔德想了想,还是不要放在自己的命匣里了。

命匣里什么都没有,又黑又小,他要是变成心脏,连火都不能发,多无聊啊!

安菲尔德只是想了一瞬,平静的“嗯”了一声:“想喝水吗?先生。”

他之前就是去倒水,陵光起来没见他,反而不安的哭了。

安菲尔德一顿连哄带干,陵光哭了半天,正正好的温水已经冷了。

陵光感受了一下,口干舌燥的,声音还哑了。

安菲尔德扶着他做起来,将冷掉的水喂给他。

陵光喝得很急,仰着头喉咙滚动几下就没了,忍不住舔了舔唇。

“还要吗?”

安菲尔德摇了摇杯子,被陵光拉住了手。

他不乐意和人放开,缠着要和安菲尔德一起去。

非要十指相扣,被抱在怀里才觉得安心。

安菲尔德纵容的将他抱在手臂上,带着人穿过卧室到外面的客厅里倒水。

陵光只是简单的披了一件黑袍,松松垮垮的衣服只是被随意拢着,随着手捧着杯子仰头喝水,水珠顺着下颚滑到锁骨,彻底没进衣服底下。

安菲尔德伸手去擦,追了几次,反而把衣服拉开了。

陵光低头看了看,拉着衣摆像是拉着小裙子,嘴角微翘:“要在这里吗?”

神兽的潮期有多快乐?

作为一个造子最适合的时期,这个时期容易脑子不清醒,做一些破廉耻的事。

比如此刻。

陵光把衣服堆到腰间,扶着桌子微微侧身对安菲尔德勾了勾手指。

凤眸勾人妩媚、满目风情。

“要快一点,我腰疼,做不了太久。”

他反手揽着贴近来的巫妖,揽着他的脖子偏头低语。

任由安菲尔德扶住自己,陵光纵容的叹息:“太闹腾了,多怜惜我一下。”

巫妖埋头亲昵,闻言闷闷的说:“没有。”

没有什么?

他不再多说,以实际来表达自己的喜爱。

陵光边被折腾边想,自己的恋人能有多大呢?

一千岁?

啊,年下小狗,无论是狼是犬,总是别有一番风味。

不到一千岁的小狗狗,果然年轻健康,比什么都有劲。

——得亏安菲尔德没听见这话。

作者有话说:

十三次了,太过分了,哪里有问题,哪里有问题,啊?!啊?!

锁那么多次,审核到底哪里过不去!!(ノ`Д?)ノ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