陵光的嘴里发出几声破碎的呓语,面上的绯红越发艳丽,眼尾染上几抹俏红。

他在迷醉中沉沦深海,在不可抵抗的古怪中艰难呼吸。

他的身体一瞬间变得敏感起来,就连柔软的被套,都磨得他肌肤生疼,激起一阵绯意。

……

尤瑞萨暮漫不经心的用触手抚开漉湿的发丝,被遮掩的眉眼艳丽惊人。

装了几天乖乖宝贝,祂无声咧嘴,露出属于猎人的讥笑。

“呼!”对外界无知无觉的陵光双腿一颤,手攥着被单一用力,他茫茫然睁开眼,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般浑身湿透。

身体却慵懒舒适的可以。

像是某种事后的感觉。

陵光撩起头发,呼出一口浊气。

浴室的热气升腾起来,随着热水“哗哗”落地,蔓延起满室的雾色。

陵光洗完澡,对着镜子看了半天,身上泛起好似过敏一般的红。

没有任何证据可以证明,自己是被某个家伙偷袭了。

难道,真的是谷欠-求不满?

可陵光自认不是纵情声色之人,特别是失去七情六欲之后,情绪变得格外淡泊,怎么会?

陵光再看看镜中的自己。

满面春色,眼角的红痕好似折腾了一夜,杂糅些许脆弱春意。

明媚的眉眼越□□亮动人,连眉梢寒霜都遮不住的糜艳。

太奇怪了。

陵光神思不属的对镜穿了半天衣服,眼见他要出门,被遗忘在水缸里的尤瑞萨暮可怜巴巴出声:“阿陵!阿陵!”

你把我落下了!

“哦,抱歉尤瑞。”

陵光回过头,他敲了敲玻璃,隔着透明层和尤瑞的触手贴贴。

尤瑞萨暮可怜巴巴的贴在缸边,恨不得把自己全身都贴到陵光身上去:“不要让我住这里好不好,好难受啊,阿陵。”

祂言语可怜,撒娇般小心翼翼的卷住陵光的手指,偷偷打量着他。

一副受足了委屈,又不敢说的模样。

陵光心一软,正要开口,突然顿住。

他眼眸微眯,手下打量祂一番,慢慢开口:“尤瑞,你昨天晚上去过我房间吗?”

陵光有心试探,对着一楼的水缸扫了几眼。

尤瑞萨暮萎靡不振的飘在水面,祂绞着触手,弱弱的说:“水里好难受,想和阿陵贴贴。”

“所以,你昨天晚上去了我房间?”陵光敏锐质问,他双手交叉,满脸严肃。

尤瑞萨暮支支吾吾,满脸心虚。

啊,看看这可怜巴巴的茫然小脸,祂只是不舒服想贴贴而已,祂懂什么?

“……下次不可以这样了。”陵光松了口。

不等尤瑞萨暮着急,陵光揉了揉额角:“不喜欢住水里就不住吧。”

尤瑞萨暮:耶!≧?≦

尤瑞萨暮逃过一劫,顺利混到了一起睡的权利。

陵光却苦恼极了。

自从一起睡,他总睡得不安稳,一觉醒来总有点令人尴尬的动静,肌肤敏感到换了几次床单都没用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