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要碰,又娇气的拍开,红眸微瞪:“去洗手啊笨蛋。”

“你自己刚洗的脚都嫌弃?”月昭好笑。

他可不嫌弃陵光,抓着脚踝亲了好几口,这才起身去洗手。

得亏动作快,差点被恼羞成怒的陵光薅了头发。

月昭手艺不错,不知道哪里学的本事,居然搞出了个渐变色,明艳动人的红点缀在指甲上,显得手指格外白皙修长。

陵光眼珠子一转,把指甲油拿到手玩了两下,小拇指在月昭掌心一勾,就把两只手勾过来了。

他很有警惕性,怕月昭不答应特意用腿夹住,自己拿着小刷子故作高深的比划了一下,这才上手去涂。

想给月昭也涂了个大红指甲。

月昭十分配合,还打商量:“涂个黑色的可以吗?”

陵光想了想,欣然答应:“可以!我尊重你的意见。”

玩闹这么一阵,爱情片放了两集,两人的头发也干了。

小情侣黏黏糊糊给彼此涂了个指甲,是怎么看怎么觉得好看。

“你看多好看,黑色的,沉稳大气。”陵光摸着下颚,翻来覆去的看月昭的手。

月昭是摆明文人的手,修长白皙,骨节有力,像是玉雕的一样。

涂了暗色的黑,也不显得女气,反而多了几分神秘。

“红色的也好看,衬阿陵肤色。”月昭也夸。

两人一通商业互吹,随口插科打诨。

都是两个闲人。

家里闲来无事,两人坐在沙发上看了一下午的爱情片。

这种甜甜腻腻的撒糖片最无脑了,非常适合黏黏糊糊的小情侣观看,漏掉一集也无伤大雅。

配着这个背景音,陵光跟白长风打起了游戏。

两个人堂堂妖族双星,打游戏打的跟小学鸡一样,在初级场到处晃,一匹配上带妹大佬就开始扑街。

扑得陵光在沙发上一顿扑腾,果断和白长风开麦互骂对方送。

然而正值放假时期,带妹大佬多的很,两个人还保留习惯打手控式,没选择沉浸式,反应就不及别人,慢了一拍,被杀的嗷嗷叫。

“你能不能别送了,人都被送没了。”

“你说小爷送!看看你这个战绩。”

“你是瞎吗?那么多人无脑冲,开大啊!”

“你懂个屁,我这叫微操,微操!”

……

陵光打的太热闹了,被忽视的月昭忍不住碰了碰他。

陵光抬头看了眼,利索的关掉麦,挂机挤进月昭的怀里,手逗弄一般搔挠他的下巴。

“怎么了?吃醋啊?”陵光斜坐在他腿上,揽着月昭的脖子若有兴趣的问。

月昭确实有点吃醋,主要也有点不满,摸着陵光的腰替他委屈:“那个和你打游戏的人是谁啊?说话有点过分。”

哎呦,这醋吃的,小可怜一样。

陵光心里乐的不行,安慰的抱着摸摸,一下又一下,像是知心大哥哥一样。

月昭把脸埋在他胸前,一双手握着他的腰,实在是占尽便宜。

陵光可不会计较什么,带有点嫌弃的说:“别管他,那家伙和我一样是天生地养的神兽,算是我弟,比我晚一点出生天天想着和我争呢。”

陵光与白长风积怨已久。

最主要的矛盾是小时候争宠。

一胎和二胎尚且有这个争宠的需求,两小只差不多出生,被两个哥哥一起照顾,争宠更是理所应当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