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玩着柔顺的红发,这在之前是不被允许触碰的禁忌之地。

但现在月昭将它缠绕在指尖,随着收紧的举动,陵光感觉到头皮被轻微扯动,他不得不扬起头,修长的脖颈暴露无疑。

月昭低下头,在上面落下一吻。

他吻的很重,不像是外表那样温柔,而是带着狠,吻出青紫的痕迹才吝啬给予一点温柔的安抚。

有点疼。

陵光评价。

温柔的月昭突然不听话,对于陵光也不过是小奶狗的触底反弹,或是也可能是太过兴奋导致?

陵光没有抗拒他,只是侧着脸无奈又纵容的抚摸着他的长发,满手的情丝从指缝落下。

月昭看着上面青紫的痕迹,眼神兴奋到极致,越发显露出凶残与贪婪。

他不住的在上面啃咬,像是一条一无所有的狗,抓着自己唯一的肉骨头不停的啃咬,深怕他跑了。

逼出一声闷哼,他便开始兴奋,如果一声不吭,他又自弃自厌,更加焦急讨好。

窗外的天光实在太亮了,亮得有些刺眼,落在地板上切割出不一的光斑。

浮动的枝叶在耳边飒飒作响,陵光双眸泛红,眼尾藏着艳色,只能咬着手背上的软肉,才能咽下几声羞耻。

如果只是这样,陵光尚且还算容忍。

但是紧接着衣服扣子掉在地上,陵光有些被逼急了,忍不住开始反抗。

但是两人纠缠在一起,他的手攥着对方手臂,还没用力就被摁在沙发上十指交握。

最终只能攥起一点褶皱,将指尖压成粉色。

“别、别……”

月昭迫不及待的动作,到底把陵光逼出几分哭腔。

他难得收敛起一身冷冽,无法抑制的绯红了脸。

月昭略微一顿,他满心只有侵略,自然不顾陵光的羞耻心。

陵光和人生活太久,到底比纯粹的妖兽知廉耻。

明亮的天光透过明亮的玻璃将一切照得一览无余,恍惚间越发令陵光格外羞耻。

忍不住蜷曲起来,如总算知道抗拒的蜗牛,迟钝的开始藏起身体。

月昭在他以为自己要藏好的时候,故意将紧闭的蚌壳撬开,将瑟瑟发抖的双壳压在两边。

衬衫衣角被捞起,被塞进了闭合的唇齿间。

他低下头,环抱住陵光的腰,托举着送到嘴边。

若有人从旁边看过去,更像是陵光故意咬起衣角,将腰腹送上去让人下口。

以至于这劲瘦的腰段被欺负得水光粼粼,正顺着人鱼线直白的往下推。

陵光差点没憋住,吐出被濡湿的衣角,踹了他两脚才磕磕绊绊的口耑:“月昭、月昭。”

他叫了两声没用,反而越发可怜,带着哭腔说:“别这样,疼疼我……”

“……阿青。”

月昭顿住了。

他直起身,垂眸俯视呼吸急促的陵光,漂亮的小鸟现在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般。

高高在上跌进污水里,可怜巴巴的在别人床上喊先夫的名字。

可怜。

真可怜。

月昭叹息:“阿陵,好可怜啊。”

他亲吻陵光的睫羽,随即更恶劣的把他翻过来面对自己,手拽着裤子就要往下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