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的火焰越燃越旺,可温泽熙却感觉周身泛起了凉意。
他望着赫尧眼中倒映的自己,像似一种囚牢将他死死囚禁在里面,直至化成一具白骨。
一种被恐惧支配的窒息感开始笼罩他的神经。
赫尧踏着鬼魅般的步伐,很快走到了他跟前。
那双冰冷的手轻抚过他的脸颊、下巴,直至停留在脆弱致命的咽喉处。
“首……”温泽熙想求饶,可话到嘴边却感觉呼吸困难,嘴唇也被堵住。
他微微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赫尧竟然仰头吻了他!
“!”巨大的反差让温泽熙的大脑当场当机。
没等他想要抱着眼前的人加深这个吻,缺氧的窒息感将他拉回了现实。
———
“呼哈——!”
温泽熙猛地睁开眼,额角一滴热汗沿着他的脸颊滑下。
雪屋内一片宁静,只有轻微的雪落声和呼吸声。
他闭了闭眼,继而望着趴在自己半边脸上呼呼大睡的猫兽,伸手轻轻扒开了对方压在自己鼻息下的脑袋,随后大口大口喘息起来。
他差点被这小猫咪捂死了。
“呜!”黑足猫仍旧在睡梦中,感觉自己被人移动了位置,嗓子里发出意味不明的低吼。
温泽熙感觉脖颈处传来一丝刺痛,他伸手摸去,脸上这只小猫的爪子竟然压在他喉结上,此时还露出了尖锐的指甲,正戳着他的咽喉。
“……”温泽熙拿开了那危险的爪子,随后看着近在咫尺的猫兽,开始回忆起刚刚那短暂而惊险的梦。
这已经不是他第一次梦到赫尧了,最开始梦见对方时,他不是被踹就是被扇耳光,反正要多惨有多惨,现在渐渐的才正常一些。
不过……
梦见赫尧亲他倒是这些日子以来的第一次。
他伸手鬼使神差地摸了摸嘴唇,回想着那触感,没等他闭眼享受一下,一旁的猫兽再次一爪子甩来,凉凉的前脚肉垫正巧落在他唇上。
温泽熙怔了一下,随后握着那小小的猫爪亲了一下。
不得不说,刚刚那凉凉的触感还真像赫尧的嘴唇,那人的体温就是十个篝火也烤不热,嘴唇也一样,像似冬天里的布丁一样。
“呼呼——呼呼——”忽然,外面传来了熟悉的声音。
温泽熙知道是那土匪鸟来了,将黑足猫小心翼翼放在一边后,自己披上兽皮大衣出了雪屋。
外面气温极低,刚出来温泽熙就没忍住吐了一口雾气。
他看向叼着野兽的鸟兽,赶紧过去迎接。
现在可不能叫这鸟为土匪了,他决定改叫这鸟的原名,始祖鸟。
“呼呼!!”
始祖鸟看见温泽熙出来就把野兽丢了下去,随后展开翅膀扇了扇。
温泽熙被这飓风吹得猝不及防,差点一口寒气背过去。
“别扇了,我马上烤!马上烤!”
温泽熙胡乱掬了一捧雪洗了洗脸和牙,就迅速投身到处理食物上来了。
不知多久之后,他终于把始祖鸟喂饱了,这时黑足猫也醒了,自己蹬上小衣服摇摇晃晃从雪屋里探出个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