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青皱着眉毛,问他:“三爷,你何苦为了这个得罪姓迟的?”
傅玉声苦笑起来,“我又不是没得罪过他。”他想了想,又说:“我不过是买了几张相片,他难道还要为了这个难为我?”
孟青显得有点心烦,“三爷,这件事要是被他知道了,难保他不会以为你是要跟他抢人。”
这一点其实他也想到了。
可他如今也不比当初,他在上海这几年了,根基也稳了,迟骊山若是要对付他,总是要先掂量一下的。
“走一步看一步吧,”傅玉声躺在椅子里,精疲力尽的闭上了眼,“他犯不着就为了这么一件事对付我吧?”
孟青走到他身旁,轻轻的摸着他的脸,问他:“累了?”
他的手软软的搭在孟青的手腕上,叹了口气,感慨道:“她还不知道永京已经死了。哭成那样,一心想去内地找他,实在可怜,看得真教人不忍心。”
孟青没说话,他又小声的说,“本来今天不想让你陪着去的,可又怕你多心。”
孟青哦了一声,反问说,“你不是说没什么吗?怕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