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玉声累了一整日,这时才歇息片刻,看看报纸书信。
杜鑫见他看起信来,知道陆少棋一时片刻不会在这里,这才把骆红花的信递给傅玉声看。
傅玉声却很有些意外,反问他说:“她给我写得什么信?”
杜鑫又没敢偷看,哪里知道,便说:“我起先还怕是为着孟老板的事情,后来听她的口气,倒好像是有求于您似得,这封信不传倒也不好,我就带回来了。”
傅玉声微微的皱着眉,将信展开来,慢慢的看着,可看着看着脸色就变了。他一封信看完,脸色有些发青,问杜鑫说:“她给你这封信的时候,究竟是怎样说的?周围都有谁在?”
杜鑫见他口气不对,就连忙说道:“是她把我叫进去现写的信,周围没有别人,孟老板也没回去,奶妈也在外面。”
傅玉声叹了口气,说,“你的拳法学得如何,我是不知道。不过你的字认得怎样,倒是可以借这个机会考你一考。”说完就把那封信递给他,吩咐他说:“你看看,看得懂么?”
杜鑫糊里糊涂的接了过来,从头到尾看了下去,他字认识得不多,可骆红花信里写得也很是简单,并不难懂。
可是他翻来覆去的看了几遍,只觉得不敢相信。这封信里的字句犹如一道道晴天霹雳,将他吓得不轻。
骆红花信里写得清楚明白,之前被她送去了乡下的舞女郑玲丽,如今抱着一个孩子来找她,说是傅玉声的骨血。又说乡下日子苦,过不下去,怕孩子饿死,所以想要将儿子送回傅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