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瀚文也笑了起来,说:“你跟陆公子的这桩趣闻,我可真是同谁都没有说过!”
两人说笑起来,他皱紧的眉头,这才松动了许多。
等到了司令部,见到陆少棋时,他的唇角仍旧带着一丝笑意。
陆少棋扬起眉梢,也不起身,带着丝得意,说,“见着我这么高兴?”
傅玉声笑而不语,陆少棋便将一纸文书推到他面前,邀功般的说道:“都替你办好了,你盖个章就行了。”
傅玉声取过来仔细的看过了,文书写得十分规矩,并没有什么不对,就颇有些惊讶,取出自己的私章,小心的盖好,又想起来一件事,便说:“他们人呢?”
陆少棋不解的看他:“谁?”
傅玉声笑了,心里却有些不安,便问说:“你抓紧来的田经理,那几个打劫的流氓,还有杜鑫呢?”他其实主要是想问杜鑫,却又怕这人想太多,所以先拿那个副经理打打头阵。
陆少棋看他一眼,“你纱厂里的那个内贼吗?你管他干嘛?”
傅玉声就说:“总算也是我的人。”陆少棋满不在乎的从桌上拿起烟盒,取出一根烟点上了,慢慢的吸了一口,才说:“他死活不说钱在哪里,我审了他几次,后来好不容易才招了。昨晚就断气了,怎么,你要给他收尸?”